“好弓。”

    重越试着拨了一下弓弦,这样的重量刚刚好,清歌的耳朵抖了抖,微微扭头,瞥见她对这把弓好像很喜欢,看她这么轻松的样子

    这是用了几成功力,重越比她强,应该有一成吧。

    重越道:“我要了,出价吧。”

    她现在本身的力量越来越强大,对轻的东西没有感觉,而这弓的重量很适合她。

    红霏听后,脸上洋溢着笑容,“这位客人,您要的话,随便给点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清歌听到这话,眼神不善地看向红霏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她为什么可以这样?”

    红霏连忙道:“我们一直敬仰上仙,上仙来这里是我们的荣幸,以上仙的面子,仅凭那块玉佩就可以拿下这三样宝物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给我面子,出价多少直接问她要,她反正不缺这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十斤灵液,我想应该是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重越直接拿出一坛子灵液,打开盖子,满室都是药香,红霏闻了之后,喉咙动了动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坛灵液,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的狐妖更是不堪,口水直流,眼睛都冒绿光了。

    清歌耸了耸鼻子,这药香她之前闻过,是重越给岳重治伤的时候,这样的灵液确实是极品,她也有,不过没有这么多,即使有也不是这么挥霍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我傻,你才傻,这样的灵液你拿出一斤就够了,拿出十斤来,你想干什么,炫耀吗?”

    清歌终究忍不住地跟重越说起了话。

    重越眉眼弯弯道:“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她提醒重越干什么,这样一来不就是她服软了吗?

    明明是她先惹自己的,明明她心里瞒了她很多事,不愿意告诉她,明明她们的关系不应该这样有防备。

    最后为什么还是她服软了,清歌越想心里越气闷,看重越的眼睛都红了。

    重越本来欣喜清歌理她了,她再清歌说几句软话,她也能消气了,但看着清歌的眼睛变红了,她的心不知怎么的有些发慌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重越下意识地抱住了清歌,她的身量比清歌矮了半个头,在红霏的眼中看来是她靠在清歌的怀里撒娇。

    她们的关系果然不一般。

    黑衣的绝色少女微微抬头望着白衣的清美的女子,这副画面很是唯美。

    只是在红霏的眼里是这样,她默默地看着,充当着背景板,绝不打扰这一对,并用眼神示意其他的狐妖离开。

    “你从小到大一点也不像该有正常年龄的样子,你就和青辞差不多。 ”

    清歌半是埋怨,半是撒气地捏了捏重越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蛋。

    重越有些惊讶清歌突然说出这一句话,但想想应该是她发现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说错了,我和青辞永远都不会相像,永远都是对立的。”

    清歌看着重越紫色瞳孔里暗藏着的深色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“重越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!”

    重越竖起一根手指放在清歌的唇上,笑容晏晏,“清歌,我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对不起,清歌姐姐,是我刚才唐突了。”

    重越微微提起脚尖靠在清歌的耳边轻轻地说道。

    说完,重越便离开了清歌,走向柜台,看向一直当着木头人的红霏,推了推那装有灵液的坛子,笑着对她道:“可以交易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上仙说的没错,一斤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即使她很想要,但不能这么贪婪,会给上仙留下坏印象。

    “剩下的用来换你几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红霏一脸正色道: “客人想问什么,小妖必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
    “我先不问,你介绍一下最后一件宝物吧。”

    重越又回头看向清歌, “清歌,不要愣着了,一起来看。”

    清歌红唇微抿,走到重越的旁边,看了一眼她,随后将目光放在了最后一个箱子上。

    她算是又被糊弄了一次。

    红霏打开最后一个箱子,里面还放了一个小盒子,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黑一白两块勾玉。

    “这一对勾玉是雨蝶一族的遗物,是某位客人典当在这里,不算很稀奇,但它很适合两个相爱的人,或者有爱人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雨蝶一族为爱成痴,两位应该听过他们一族的雨蝶泪,相传只要他们所爱的人喝下他们流下的真爱之泪。”

    “不论之前如何,都会忘却所有,只记得他们第一眼醒来看到的人,并疯狂地爱上对方。”

    “真爱之泪却弄出这样虚假的爱,真是荒谬。”

    重越轻嗤了一声,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,她都看不起这种虚假的爱情,以及没有自尊的爱情。

    清歌赞同道: “这样得来的爱人确实是令人不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