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也没有念咒语啊。”

    琼浆玉壶忽然飞到了非白的头上,上下跳了几下,非白一惊,连忙伸手去抓,但玉壶又飞回了桌上。

    滚滚不知道什么跟来的,好奇地凑来过来问道:“你盯着玉壶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酿酒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非白推开了堵在它面前的圆脸,盯着玉壶说道:“老大刚才没有念咒语,玉壶它自己酿酒了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还飞起来在我头上蹦哒了几下,肯定有古怪。”

    “我得看着它,不能让它打搅老大。”

    说着,非白就要抓住琼浆玉壶。

    而滚滚则歪了歪脑袋,“那是它成精了?”

    非白听后微微一愣,随后很是严肃看着爪中的琼浆玉壶,伸出一只爪子抠了抠玉壶。

    “酒壶精说话,你是不是成精了?”

    琼浆玉壶抖了抖,忽然喷出一道酒水,喷了非白一脸。

    “哗啦!”

    滚滚看着满身酒水的非白,又看了看琼浆玉壶,肯定道:“没错,成精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身上酒还挺好闻的。”

    滚滚闻了闻非白身上的酒,不由地伸出舌头舔了舔,辣得它直舌头。

    “好辣。”

    非白看着吐舌头的滚滚,下意识地也舔了舔身上的酒水,也感觉到了这霸道的味道,也尝到了里面蕴含的雷电之力,让它眼睛一亮,抱住玉壶道:

    “再给我来点,我就不生气你刚才喷我,还在我头上蹦哒了。”

    琼浆玉壶抖了抖,但没有喷出非白想要的酒水。

    非白摇了摇玉壶, “说话啊,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滚滚在一旁道:“它还没有炼化嘴,是个哑巴。”

    滚滚刚说完,琼浆玉壶也喷了它一身酒水。

    “哗啦!”

    懵逼的滚滚湿漉漉地看着非白,“它干什么喷我?”

    接着又道: “你要不要舔?”

    非白很是嫌弃地看了它一眼 ,“滚,谁要舔你。”

    “等老大修炼完,我问老大要,看你到时候给不给。”

    非白撒气一般敲了一下琼浆玉壶,抖了抖身上的酒水,回到重越的身边继续修炼。

    “让你喷我,等老大修炼完教训你。”

    滚滚也敲了一下琼浆玉壶。

    琼浆玉壶见非白,滚滚不理它了,不由地在桌上玩起了杂耍,以此来吸引它们。

    滚滚偷偷地问道: “酒壶精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非白蓝色的眼睛随着玉壶而动道:“大概是在发酒疯。”

    听到非白的话,琼浆玉壶的动作一下停了下来,瓶盖一上一下,似乎在生气一样。

    琼浆玉壶一下飞到了非白的面前,趁其不注意,忽然砸了它一下头,又快速地逃跑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酒壶精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 ”

    非白气呼呼扇动翅膀地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滚滚摇了一下玉钟,喷着一块精铁一边吃一边看热闹,点了点头道:“真的发酒疯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的琼浆玉壶,又飞了回来也敲了一下滚滚,这下滚滚也加入进去。

    “彭 。”

    追逐过程中,它们碎了一个花瓶,正在修炼当中的重越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看着地上碎了的花瓶,非白一下冷静了下来,瞪着滚滚和琼浆玉壶道: “别吵了,老大在修炼。”

    滚滚连忙跑回了重越的身边,一副它很乖,从未离开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非白见滚滚这怂样,翻了一个白眼道:“不要给我装相,帮我一起把碎片藏起来,你也是罪魁祸首。”

    滚滚听后不情不愿地迈着小短腿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非白见滚滚很是识相,又看向琼浆玉壶威胁道:“和我们一起将碎片藏起来,你再打搅老大修炼,我就用雷劈你。”

    天劫它都不怕,怎么会怕非白的雷电。

    但琼浆玉壶抖了抖,还是答应了,它也后悔刚才的事情。

    两兽带着一酒壶偷偷地将碎片带出宫殿,又快速地回来,不知道从哪偷来一只同样的花瓶放回原处,趴在重越的身边安安静静地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