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为什么,还是到了这个地步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他就不愿意为我想一想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处境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他不愿意偏袒我一回?”

    桃溪停在一个山谷中,无声地发泄着。

    在月宫之中的嫦曦看着哭泣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桃溪,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另一边,蓝若拿到解药后,迅速飞回了白凤族的领地。

    “师父,师父,解药拿回来了,你快来看看!”

    药玉儿听到后,抱着依然在沉睡的清歌,连忙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走,去你哥哥那。”

    来到玄腾的所在的房间,药玉儿先将清歌放在一边,然后从桌上拿了一个碗,从玄腾身上取了一点毒血放进碗里。

    又从蓝若递给她的药瓶中倒出一颗解药刮了一点粉末撒进碗里,不一会血液就发生了变化,还冒着黑气。

    蓝若忍不住问道:“师父,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药玉儿仔细地看了一会,又沾了一点粉末研究了一会,才点了点头,“是解药。”

    “喂给你哥吃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就喂!”

    得到药玉儿的肯定,蓝若迫不及待地来到玄腾的床旁,将解药放进嘴中,随后手轻轻抚了一下玄腾的脖子,对方的喉咙就动了起来,将解药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蓝若期待地等了一会,但玄腾依旧没有反应,不由着急问道:“师父,我哥哥怎么还没醒啊?”

    “哪有这么快,你哥哥全身都是毒血,至少也要一天才能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这时,东海龙君出现在门口,脸色的表情显而易见地不好看,但看着床上的玄腾,脸色收敛了一些,询问道: “玄腾,他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已经喂了解药,师父说至少一天后,哥哥才会醒来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这师父?”

    东海龙君皱着眉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拜了涂山的夫子做师父。”

    药玉儿起身道:“见过东海龙君,我见蓝若在医术上天分不错,便厚颜收她了为徒。”

    听到蓝若与涂山有了联系,东海龙君抑郁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这位上仙过谦了,能收小女为徒,是她的福份,只可惜本君现在不能正式办一场拜师宴,还请海涵。”

    “等战事结束,本君一定大办。”

    药玉儿连忙摆手道:“不用了,我已经喝过蓝若的拜师茶了。”

    东海龙君看着药玉儿忽然觉得有点熟悉,但一时间想不起来,刚想问,但视线扫到药玉儿背后的九尾狐,一下将心中的疑问抛开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,是受伤了吗?”

    药玉儿觉得东海龙君的眼神有点问题,不由地挡住了他的视线,“清歌她修炼受了伤,我给她喝了点药,睡着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
    东海龙君收敛了一些,客气道:“那就好,如果要用什么药,上仙尽管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多谢东海龙君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东海龙君以还有事为借口,先行离开了,只是临走时回头多看了一眼清歌,以及玄腾。

    怪不得涂山帝姬没去,原来是被药倒了,看来涂山依然很清醒,不会放任自家的帝姬胡闹。

    只是该怎么让涂山帝姬喜欢上玄腾呢,要用那个吗?

    要是被看出来了,他不死也得脱成皮。

    天界,天帝与涂山帝相对而坐,专心看着眼前的棋局。

    涂山帝落下一白子,看了一眼左侧的平静的昊天镜,试探道:“妖界似乎又安稳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天界此举,不怕有损威名吗?”

    “有错便改,天界又不是不分青红皂白,而且天界要讨伐的一向是一些胆大妄为,意图霍乱六界之徒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是不是,涂山帝?”

    天尊落下一黑子,不缓不慢道。

    涂山帝装糊涂道:“我先想想,这步棋下得好,有点让我为难了。”

    天帝淡笑道:“那就慢慢想,我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