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他心里父君是以绝胜的姿态赢了对方的,但是现在又给了他另外一个答案,他父君是靠着身上有正统的天族血脉赢的。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!

    要是真的,那他的努力在父君眼里算什么!

    东海龙君不愿意相信,自我安慰道: “不,不可能,你在撒谎,他在撒谎,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荒谬的理由去决定继承人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对方是个昏庸之辈,父君总不能也将位子传给他吧。”

    九璃一副置身事外道: “在下可不知道这些,只是替他传一下话而已,要龙君有意的话,就可以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,你是什么意思,他要杀的可是我父君,你就这个反应吗?”

    “你就不想算计点什么?”

    东海龙君看着淡定的九璃,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还没有愚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方,还知道怀疑她了,但是等知道那就是真正的原因后,他就该求着自己了。

    九璃心中暗笑,表面上却平淡地望着东海龙君的眼睛道:“有这么一位盯着在下,那么在下现在存在的意义只能是帮龙君登上宝座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龙君怎么选,那就看龙君自己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龙君要是还想除掉太孙,依照如今的局势,正式除掉他的好机会,错过这个机会,下次想要下手那就难了。”

    东海龙君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,但是刚才九璃告诉他的东西,即使自己不想相信,但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,开始担心自己所做的一切在父君眼里都是无用功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选择答应古泽的建议,那时天界势微,我该怎么应付魔界呢?”

    九璃嘴角微微勾起, “龙君不是怀疑他与另一个上古魔族关系不浅吗,可以利用一番。”

    提起重越,东海龙君不禁咬了咬牙,那样的羞辱,以及伯俊的死他都不会忘记,会一一地讨回来。

    “听说对方已经获得了涂山九尾狐帝姬的真心,龙君可得防范着点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人家也做了好几万年的驸马爷了,再怎么样也能给龙君几分面子。”

    东海龙君听完,在心里不断地盘算了起来,过了好一会,他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本君需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
    “那在下先行告退,不打扰龙君了。”

    九璃识趣地告辞。

    东海龙君没有阻拦,任由对方离去,闭上眼睛默默地思考着他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“难道清歌已经被带回去了?”

    重越手里拿着圆光镜子,她联系了清歌,还有药玉儿,都没有回应,这让她不得不怀疑。

    “希望涂山帝能遵守约定,不然我就去堵涂山的门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,这么一会不见,我就开始想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清歌现在在做什么,是不是也在想我?”

    正在犯相思的重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。

    而被惦记着的清歌依旧在昏睡着,不过在睡梦中喊了好几声重越的名字,让看顾她的药玉儿不由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“清歌她的心已经彻底在重越那了,涂山帝后他们要是真要拆散她们,到时候清歌该如何是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情这一字自古害了多少人,希望清歌不会是其中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清歌不知道药玉儿正在为自己担心,她翻了一个身,说着梦话: “重越,我们要永远在一起,嘻嘻……”

    “傻瓜。”

    药玉儿叹了一口气,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清歌毛茸茸的脑袋。

    一夜过去,一缕阳光从缝隙中钻了进来,照在一只纯白九尾狐的眼皮上。

    “唔~”

    清歌缓缓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被药玉儿抱着,正要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脑袋怎么这么昏沉?”

    刚清醒的清歌有些糊涂,不由晃了晃脑袋。

    药玉儿将一片叶子放在清歌的鼻子面前,下一秒,清歌清醒了归来,从药玉儿怀里挣脱开,跳到桌子上:生气道:“玉儿姐姐,你居然给我下药!

    药玉儿摊了摊手无奈道:“涂山帝让我这么干的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
    清歌后知后觉地东张西望了起来, “那我是不是已经被带回涂山了?”

    “咦,我怎么还在这?”

    “涂山帝上天界还没有回来呢,不过两天两夜在天界也就是一两个时辰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,爹不在,我这就去找重越。”

    清歌眼睛一亮,连忙跳下桌子,想要去找重越。

    药玉儿连忙拦住,“等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