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山帝姬,不知道深夜闯我寝殿是为何啊?”

    魔界防守森严,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, 如果其他人也能这样,那魔界岂不是危险了。

    这样想的重越,看涂山帝姬更加警惕了。

    见重越一直生分叫她涂山帝姬,清歌不再扭扭捏捏: “清歌!”

    重越一脸疑惑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叫我清歌!”

    重越看着涂山帝姬一直纠结名字的问题,仿佛她不叫,她就一直这样纠正下去。

    好奇怪啊,这涂山帝姬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重越不走寻常路问道:“我叫你清歌,有什么好处吗?”

    看着重越眼中的探究,清歌伸手拂过眼角的眼泪,眉眼弯弯:“我的所有都是你的,连我也是你的,你还要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“咳咳!”

    重越被惊地咳嗽了几声,还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,指着对方道:“那个天界太孙已经渣到这个地步了,让你来我!”

    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的理由了。

    清歌嘴角微抽,她怎么也想不到重越会这么想,为了不让她越想越歪,她真诚地表白道:“什么天界太孙,我不认识他,我从始至终心里只有你,重越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,重越,一直一直都是你。”

    一号,二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默默地将剑放了下来,退到两边。

    重越看着一号,二号的动作,不满道:“一号,二号,我还没命令你们,你们怎么就退下了?”

    然而清歌已经走到了重越的面前,看着她额头上那一缕白发,心里顿时揪了起来,是她,都是她的原因。

    清歌眼睛通红地看着重越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。

    重越像躲瘟神一样躲过了要摸她脸的清歌,一脸警惕:“你真的是涂山帝姬吗?”

    清歌有些受伤地看着重越躲过她,但没有怪她,终究是她自己的原因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。

    对着重越微微一笑,当场变回来了九尾狐原形,并绕着重越走了起来:“现在你还怀疑吗?”

    重越她从一开始就喜欢她的本体,她不相信她没有感觉。

    重越看着面前毫无漏洞,纯白而又优雅散发着仙灵之气的九尾狐,还有那九条毛绒绒的尾巴,手不禁痒痒了起来。

    好想摸。

    清歌看着重越紫色瞳孔中隐秘的欲望,哪里会不知她所想,走到她脚前,甩了甩她身后的九条尾巴,诱惑道:“要摸吗?”

    “只要是重越你,什么都可以,不管是抱在怀里吸,还是摸尾巴,都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面对清歌的九尾狐原形,重越的警惕心顿时下降了,再听到对方说什么都可以,呼吸一促,慢慢地蹲下了身,手也朝着那九条尾巴伸去。

    清歌见此又是无奈又是惊喜,无奈的是相比于人身,她更喜欢自己的本体,惊喜的是重越终于肯亲近自己了。

    她配合地昂起了头,眯起了眼睛,但过了好一会都没有意想之中的抚摸。

    睁开眼睛,原本应该在她身前的重越,已经离她十米远了,紫色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虽然她很喜欢毛绒绒,九尾狐也确实很吸引她,但明知是阴谋的情况下,她还上当,那不是傻吗?

    对方是涂山帝姬,不能把她怎么样,万一抓到把柄就不好了,魔界还没有能力同时抵抗天界和涂山。

    至少这个时候是没有。

    另一个原因是对方不愧是九尾狐,在魅惑上,连她也不能幸免。

    当涂山帝姬落泪时,真是我见犹怜,她心里也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为了避免再被对方影响,还是先远离一下再说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是涂山帝姬了,你可以变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对方还真是抓住了喜欢毛绒绒的弱点,故意来降低她的警惕。

    哼,真以为她会上当,她家滚滚和非白比她好一万倍。

    清歌听后,知道对方比她想象地还要警惕,没有继续诱惑她摸毛绒绒,变回了原身。

    重越见对方变回了人身,心里的不自在一下消失了,平淡道:“涂山帝姬,你可以说明来意了,最好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再跟我说什么你不记得天界太孙,什么你爱我,我可不是傻子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和天界太孙意图用情情爱爱束缚我,抱歉,我对情爱没有任何兴趣,甚至嗤之以鼻。”

    清歌早知道重越不会相信她,所以听到这些她没有着急,将脖子上的勾玉拿了出来,一步一步走向重越道:“我来这里,是因为我爱你,是它带我来到了你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这勾玉佩戴在身上,当佩戴者有强烈的思念之情,或者爱意,这勾玉便会幻化出一只蝴蝶,为佩戴者指引思念之人,或所爱之人的方向。 ”

    “如果佩戴者心愿足够强烈,这勾玉便会发出巨大的能量,将佩戴者瞬间送到所爱之人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我来到了你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吗,这勾玉是一对的,你身上也有一个,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。”

    重越看着清歌脖子上的白色勾玉,也从脖子上掏出了一个黑色勾玉,皱眉道:“胡言乱语,这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