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你要是怪我们给侄女这小小年纪揽下来了责任,我们可以赔罪,但是你不能拒绝我们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白期听后,似乎想到了什么,大哥说的什么话,我感激还来不及,怎么会怪你们,既然大哥这么说了,那我也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玉和,不要担心,是好事,把孩子给我。”

    玉和听后,安下了心,将怀里的婴儿递给了白期。

    “白虎印!”

    白期一手抱住婴儿,一手也聚起了一道法印往天上一送,青龙,朱雀,玄武也同时送出了手中的法印。

    四道法印聚集在了一起,形成了四象守护法印,射向了白期手中的婴儿体内。

    “哇哇哇哇哇……”

    怀里的婴儿似乎被吓到了,哇哇哇的哭了起来,随即身上出现青龙,白虎,朱雀,玄武的虚影。

    这样的情景,让在场的客人不得不震撼,同时具备了四象之力这怎么不让他们震撼,这孩子,未来不可限量啊。

    青龙见此,笑着连说了三个好字, “好,好,好。”

    其他的人见状连忙上前恭贺。

    “白虎,礼已送到,我就告辞了。”玄武实在是受不了,连忙告退,也不等白期反应,他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青龙,朱雀也笑着对白虎道别,“白虎,这法印一出,我们也乏力了,便不多待了,告辞。”

    “两位神君……”涂山帝想要挽留,他们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他不得不看向白期。

    白期给了他一个没事的眼神,他也只能做罢,继续招待其他的客人。

    天帝看着青龙他们离开的方向,心中不由思虑起了四灵这一举动有什么用意。

    四灵除了白虎,其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在场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,也只能当做他们确实累了,需要回去休息。

    没有了四灵,不是还有一场吗,他们还有的看热闹呢。

    四灵离去没有让宴席冷淡下来,反而更热闹了。

    “四象守护印就这么送出去了,四灵还真是大手笔,只是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,就麻烦了。”明焰似笑非笑地看向天帝道。

    “四灵神通广大,岂会不知轻重,他们必然是心有考量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魔尊你,可不要莽撞了,小心成了鳖。”天帝回讽道。

    “天帝为何觉得那鳖就不是你自己呢?”魔尊轻笑道。

    “本尊可没这爱好。”天帝淡淡道。

    涂山帝见天帝,魔尊那儿的气氛味浓重,默默地去了气氛比较和谐的地方 。

    他们爱怎么吵就怎么吵,只要不掀了涂山就行。

    除了天帝,魔尊那里,还有一桌味特别浓重。

    不知道什么原因,青辞他们和重越他们坐在了一张桌子上,在场的就他们这一张桌子人数最多,也最有吸引力。

    “来,重越吃鸡腿。”

    清歌笑着给重越夹菜,她知道是谁这么安排的,除了她娘,也没有谁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 ”重越笑着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再吃口菜,解解腻。”

    清歌又夹起了一根菜送到了重越嘴边,喂她吃,重越也欣然接受了。

    青辞,蓝若,玄腾似乎没看见一样,不是沉默地在喝酒,就是在吃菜。

    岳重看不上他们那一套,直言道:“你们还是有点廉耻,就应该现在就离开,你们不觉得丢脸,我都觉得觉得丢脸。”

    青辞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,玄腾,蓝若也一齐看向了他,只见他看向重越道:“重越,恭喜你解开了忘情丹。”

    重越放下了筷子,戏谑地盯着青辞,“我怎么没看出你在恭喜,反而是失望。”

    清歌也看向了青辞,平淡道:“我知道你们天界是为了什么,只是你们这样做,只会让我更加厌恶,何况你们最后也是功亏一篑。”

    “青辞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,你们有了什么底牌自信可以赢到最后?”清歌思念至此,看向青辞的目光变得警惕了起来,“我警告你,不要耍阴谋诡计。”

    流柒听后,眼神也凌厉了起来,“重越的修为,你们天界应该清楚,不是我小看你们,不使花招,你们还真的赢不了重越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这次,你们天界是脸皮都不要了吗?”

    岳重冷哼了一声,“天界除了耍花招,还能有什么本事。”

    玄腾砰的一声放下了酒杯,脸色发黑:“够了!”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蓝若担心地看向玄腾,生怕他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

    岳重皱眉道:“你发什么怒火,你们太孙都没发话。”

    玄腾扫了一眼岳重,神情冷峻地看向了重越,“青辞有底牌,我不相信你们魔界没有,这次招亲真实目的早就不是它字面上的意义了,已经是魔界和天界明面上的争斗了。”

    “青辞出现在这,这不是他的错,也没有什么正确不正确,当然也不是你们的错,这里谁都没错,错的是一出生,我们就是敌人的立场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这本就是一场生死战,用什么花招都不过分,所谓的大义,君子之德这些都不过是镜中水月,现在谁赢了,谁就是笑到最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