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跑出去了,说看那个柿子树。”

    安样手下的动作没停。

    陈婶看这么多的豆角,也下手帮忙。

    “今个沈阁出去了,你可别担心啊,没啥大事,过几天就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安样哭笑不得,今天是挨个来看自己了。

    她在大家心中应该没多脆弱吧。

    其实陈婶过来不是觉得安样脆弱,怕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今天秀净就过来一趟了,被我抓着帮忙屋后头种豆子了。”

    陈婶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两个人摘豆角就快了很多。

    摘下来的就扔到鸡圈或者鸭圈里。

    中午做的咸汤。

    里面放了细粉,加上豆角。

    还有手工洗的面筋。

    吃完还不耽误睡一个午觉。

    一个星期之后,沈阁是早上五点多回来的。

    安样这几天睡的不是很踏实。

    听到外面有些动静,就立刻醒了。

    这会外面的天已经亮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披上一件衣服,挽起来头发,打开了堂屋门,就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沈阁。

    沈阁没想到安样这会就醒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是想在门口稍微眯一会的,不然进去会吵醒她,而且也好几天没洗澡了,身上都臭了,衣服也都是泥。

    “你咋这么早就醒了?”

    安样看着他这样,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有些酸。

    “你,你站在这里干啥,快点进来?”

    说着就把人给拉到堂屋里了。

    沈阁还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我刚刚开大门的时候,吵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安样抿嘴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事,我这几天惦记着屋后面的瓜,都醒的早,你先坐着,我去烧水,你先洗个澡,然后换身衣服,去床上睡。”

    沈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排了。

    他也是真的又累又困的。

    也没有推辞。

    腿也有些站不住,找个板凳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但几乎坐下来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安样这边直接用大锅烧水,插上劈柴大火烧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拿了一个毛巾,沾水洗湿,倒堂屋里准备递给他。

    走近一看,人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轻轻地叹了一声气。

    毛巾在他脸上轻轻擦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阁感觉到谁在碰自己,下意识的就握住了安样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我,松手。”

    安样压低了声音开口。

    沈阁才反应过来,他回家了。

    松开安样的手腕,接过来毛巾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擦。”

    安样嗯了一声,坐在他的对面。

    “水一会就烧好,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吧。”

    沈阁点头。

    “今天在家里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