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再说吧,只能我跟沈阁努力供上他们的吃穿了。”

    陈婶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不用担心,咱们这一大家子,还能养不活他们吗?”

    安样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了,婶子,二哥跟二嫂今年过年回来吗?”

    陈婶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没给信呢,他们俩工作忙,还保密,都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陈成军跟赵丽华都是搞科研的,一般都很少露面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就在帝都姥姥家里。

    也几乎没回来过。

    “我之前就说,把两个孩子放家里,我给看着,在咱们这里上学,他们两口子也不愿意,说是不想我操心,那操心一个也是操心,操心几个不都一样吗?说不明白,你还没见过他们两口子呢,那更轴。”

    说起来就全都是事。

    又说了一会别的。

    太阳下山,就有些冷了。

    陈婶抱着小胖回去加衣服了。

    安样一个下午给他们把衣服的袖口都拆了,再接上,再给缝好边。

    才弄好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连着几天都忙这个事情,才把他们秋天的衣服给收拾好。

    一场秋雨过来。

    地里的庄稼也加速都熟了。

    开始收秋和冬种。

    这边地里都种的是玉米跟大豆。

    今年的中秋节军区里是准备要和国庆节一起过的。

    学校也放假了。

    沈练惦记着山坡上的那颗柿子树。

    一放假就带着他们几个跑过去了。

    柿子树上面的柿子有的没熟的,也可以摘下来,放着也能放熟的。

    不过没几个好的。

    沈练他们总共就摘了三个熟的回来。

    其余的要不被别人捷足先登了,要不就自己坏掉了,还有小鸟啄的。

    安样把柿子皮给剥掉,去掉籽,倒进碗里,加上面,搅拌成面糊状。

    煤火炉上,热锅放上油。

    拿勺子给摊上一个。

    这样煎出来的柿饼。

    绵软香甜,外面一层焦黄的,里面是甜丝丝的。

    总共就是三个小柿子,也没多少。

    加上面也就煎了四五片。

    安样尝了一口,还不错。

    剩下的他们都吃完了。

    沈练看着盘子里空了。

    “咋办,娘,没给爹留?”

    安样拿起来锅去刷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咋办,都吃完了。”

    沈途嘴里还在吃,然后咽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,那明年给爹留块最大的。”

    安样听到这话,没法接,也就没吭声。

    沈练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那不然呢,他们这里,就那一课柿子树。

    从结果就等着,结果到现在就每人吃上这么一口。

    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