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就经常带他们,还不知道他们啥脾气,不过也兴许是上学了,外加上有沈练管着,都挺听话的,放学就写作业,吃饭,出去玩会按时回家,不过就老念叨你们俩,特别是沈途,那个小嘴一天能问八百遍,嘴里是三句话不离你。”

    安样听着赶紧点头。

    “听婶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,这可算是没白养。”

    陈婶听着就知道她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你啊,对了,你们的事咋样?那个曲教授还好不?”

    她知道的也不怎么清楚,就听说是帝都的那个教授病了。

    安样抿抿嘴。

    “走了,我跟沈阁参加完葬礼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陈婶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,你们咋慌慌忙忙的就去,唉。”

    安样觉得曲教授走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遗憾的,这就很好了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我跟沈阁正说要晚上去给您道谢呢,这家里收拾的还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陈婶瞪了一眼安样。

    “你这就见外了,跟婶子说啥谢不谢的,咱们这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又说了一会话,陈婶也知道他们都累,站起来也就走了。

    沈阁洗澡就更快,收拾完,把脏衣服放到大盆里先泡着。

    沈期是哪里都不去,就在家里玩。

    安样到院子里给摘了一筐黄瓜,老的全部都给腌起来。

    还有长好的番茄,也都摘完,烂的就直接喂给鸭子,好的泡到水里,凉丝丝的,晚上就当水果吃。

    晚上擀的面条,炸的鸡蛋酱,切得黄瓜丝,还有番茄片,准备做炸酱面。

    配上番茄汤。

    沈练他们放学都是先回家的,是一起商量好的,要先回家看看爹娘回来没?

    他们老远就看到家里冒烟了。

    “爹娘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个跑的可快了。

    沈阁洗完澡,就先去了军区,他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安样自己在家里做饭。

    “娘。”

    “娘。”

    “娘。”

    安样被接连三声叫的差点魂给叫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在厨房呢,叫啥啊?”

    就连平时都很稳重的沈练都笑呵呵的,书包没来得及放就跑到了厨房里。

    “娘,您可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安样把鸡蛋酱给炸出来。

    走的那天做的豆腐,陈婶应该是拿走了,毕竟也放不了多久,不吃就坏。

    “是啊,回来了,回来给你们做饭。”

    沈途冲到安样身边使劲抱住。

    “娘啊,我好想好想好想您,做梦都想。”

    沈练跟沈余站在旁边就看到沈途这么夸张。

    安样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我,先松手,我还要做饭。”

    沈途听到做饭,倒是哦了一声,赶紧把手松开。

    “娘,别耽误您做饭。”

    安样哼了一声,这个臭小子,就是想吃饭。

    沈练探头找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爹呢?他没回来吗?”

    沈途也终于知道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“对哦,我爹呢?”

    安样把酱盛到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