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司令,好久不见啊。”

    陈叔一听就知道是谁,这是他年轻时候的朋友,不过他从事教育工作,在文人里地位很高,也都是叫上一声魏院长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说吧,啥事?”

    魏院长又是笑了几声。

    “这没事就不能找你吗?”

    陈叔坐在椅子上,伸手敲了一下桌子。

    “肯定不会。”

    魏院长也没再说废话。

    “沈途,是你的孙子?”

    陈叔一听就猜到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对,你这么大的人脉关系网不是打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魏院长觉得说不定有戏。

    “他选的学校以后是想进外交部,是吗?”

    陈叔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对,不过他不打算换学校。”

    魏院长哎呦一声。

    “老兄,你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我这是牵线搭桥的,我认识的外交部的一位同志,想认识一下沈途,希望能从沈途入学开始,就能带他在外交部工作。”

    陈叔已经很多年没去过首都,听着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他啥意思?以后沈途毕业就会被分配到外交部,现在还费心提前找他干什么?

    “外交部不缺人吧?”

    魏院长也不打算跟他兜圈子了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这次高考选拔,以后工作都是分配的,但你也知道,首都各个部门都需要很多这一届的大学生,谁能保证沈途未来一定进入外交部,他能去的地方多了去了,所以我认识的那位同志听说有别的学校再抢人,所以找我来在中间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陈叔这才听明白,原来是怕沈途被人挖走。

    “这个没问题,对沈途也是个好事,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
    魏院长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答应下来,也是赶紧道谢。

    “等啥时候见面,我请你吃饭,喝酒得等你退休了。”

    陈叔又跟他寒暄两句,就挂了电话,让警卫员把沈阁又叫过来一次。

    沈阁想着估计沈途会很高兴。

    中午回家吃饭。

    他们几个正在院子里大扫除,先把院子里什么都要收拾一遍,还有杂货间里,到二十八再把屋子大扫除一遍。

    沈途扒拉出来一个小时候他们的玩具,边干活边玩。

    安样站在门口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沈途,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沈途把玩具赶紧放到外面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娘,别生气,我一直都有干活。”

    安样本来就是趁着今天天气好,不刮风,艳阳高照。

    沈阁从外面进来。

    “沈途,你干啥了?”

    沈途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就被爹碰上。

    沈余在旁边默默补刀。

    “他找到了个小时候的玩具,在这里玩呢,被娘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冷静陈述事实,然后接着把杂货间里的柜子擦干净。

    沈途面带着笑,然后闭嘴,赶紧跑到杂货间里干活。

    沈阁也没进屋。

    “沈途,你出来,我有事找你。”

    沈途心里咯噔一下,打小就知道爹偏心,特别偏心娘,他还在这里闹事,说不定一会就要去站墙根。

    “爹,啥事?”

    这是个超远距离的说话。

    沈阁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。

    沈期看他二哥的样子,只能偷偷笑。

    沈阁招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