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样看着他们三个。

    “也就只剩下一个愿意刷碗洗锅的好处了,还是得沈途做饭,他们以后不结婚就只有吃食堂的命。”

    沈阁拿起来沈期饭前看的那本书。

    “我没结婚之前也觉得食堂挺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安样歪头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今天中午的食堂好吃吗?”

    沈阁谨慎说话。

    “不行,一点都不好吃,所以我没吃多少,这晚上才觉得特别的饿。”

    安样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胡扯。

    外面的雨从小雨变成了大雨,下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沈阁这边也派出去了人去抢修坏掉的道路。

    阮玲在招待所里待的很是暴躁,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过来一趟,没想到还走不了?

    助理也是着急,本来是想昨天下午走的,但没走成,今天就收到通知路坏了,还在修?

    “阮总,稍安勿躁,我们再等等,也不急这一两天的,”

    阮玲也知道不能着急,她会没事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很慌?

    沈阁这边接到陈永军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那件事情我托了老同学加快速度,现在首都这边都在全力以赴,还差一点,她可能走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沈阁伸手敲了敲桌子,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麻烦大哥,这件事情希望能有个善了。”

    陈永军也不知道沈余的来历这么奇怪,他爹连自己也都瞒着,不过做的也对,不然一旦泄露,就说前些年,他们一家都会被连累。

    “嗯,应该的,沈余是我看着长大的,现在又这么有出息,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帮一把的,这也是做好事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又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她离开平南了吗?”

    沈阁其实一直都有派人盯着,军区要是想要盯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,阮玲是够聪明也够狠,可她真的低估了,以为是跟二十年前一样吗?

    “没有,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大雨,有条路坏了,我这边刚刚-派了人过去维修,即使修好也要后天才能出发。”

    陈永军在那边也是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可真是老天有眼,这么说的话,我这边会更加的全力以赴,不辜负老天帮咱们留人。”

    这个事情说过去,陈永军又想起来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“最近那边的形势很紧张,这一仗是避免不了,平南军区应该会去。”

    沈阁捏了捏刚刚下发的文件,让他们所有部队做好准备,这一次如果要做,就要让他们知道,咱们不是好欺负的。

    “是,不过还没确定。”

    捏捏自己的鼻梁,当兵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陈永军叹了一声气。

    “没人希望有战争,因为会有伤亡,但这些不可避免,如果确定,你把家里安顿好,不过弟妹一向是个心里有主意的,几个孩子也要开始上大学,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
    沈阁嗯了一声,他已经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沈阁拿出来一张信纸,提起来笔写下来四个字。

    安样同志。

    上战场的每个人都要写一封这样的信,如果离开了,就要把信给到家人,如果没有离开,就会发还给本人。

    这次他肯定会去的,他看过调遣的部队,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。

    只是写下这四个字之后,后面抬笔就不知道要写些什么。

    安样她是真的很独立,什么时候都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,如果没有他,应该也会过的很好,可一想到这里,心里还有些堵,想了想,还是把信放进了抽屉里,等到以后确定再写吧,或许那个时候就知道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元宵节的前一天,阮玲刚刚下火车,就被带走了。

    晚上,安样在烫红薯粉准备包汤圆的时候,沈阁下班回来说的。

    “真的?这么快?”

    沈阁点头。

    “因为下雨,路下坏了,才能通行。”

    安样搅拌着碗里的粉,还有些难以置信,这可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。

    “是她诬陷的吧。”

    沈阁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