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净边啧啧边摇头。

    “老陈家也是,除了丫丫一个闺女,愣是都没。”

    说完之后又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事要不你去拜拜。”

    安样想说的是,这生男生女,也跟女方没关系,但也没解释。

    “顺其自然。”

    王秀净乐呵呵的又剪了好几张双喜字,特别的开心,折腾那么久,可算是能把儿媳妇娶进门。

    安样这两个月气色很好,不用为人提心吊胆,吃的舒坦睡的舒坦。

    下午收到沈期的电报,说他那边已经期末考试结束,可以马上回家。

    沈阁顺道下班拿回来给安样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他除了上学,就没别的事情要忙吗?不是说在学校也有工作的?怎么这么着急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安样接过来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“人家这么着急回来还不是为了见你,过年的时候几个人都没高兴起来,过完年就直接走的。”

    沈阁笑着叹气。

    “看到小期的一封电报,我就能想到那三个也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安样了然的点点头,这是肯定的,几个人是商量好的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把他们轰出去。”

    沈阁吃了一口饼,他是觉得现在的日子刚刚好,几个人回来太闹腾。

    “轰是轰不出去,都是自己养的。”

    语气很是无奈。

    安样笑呵呵的,喝了一口面汤。

    “不过小路要结婚,他们几个有时间也是要回来的,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沈阁想起来这两天于长友在自己面前老得意。

    “现在孩子一晃就要结婚,是挺快的,还有一件事情,陈叔要退,预计明年。”

    安样放下来碗筷。

    “这么快吗?我以为还要几年。”

    沈阁点头。

    “陈叔年纪到了,退了之后应该就去首都养老,这样的职级是要在首都的。”

    安样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首都挺不错的,医疗条件起码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老人最需要的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吃过饭,安样在院子里剪上最先早熟的一串葡萄,洗干净坐在院子里吹凉风吃着水果。

    沈阁在厨房里把晚上洗澡的水烧好,然后才出来,坐在安样身边。

    “他们几个不在家里,你会觉得无聊吗?”

    安样听到他这么问,疑惑的嗯了一声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没有无聊,我自己的时间多了起来,也能做自己的事情,挺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沈阁知道,她也没闲着,傅远从首都寄回来很多本书,她没事就在家里看书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,不过你最近看书看得比较多,眼睛不要近视。”

    安样吃了一个葡萄,随手拿起来蒲扇扇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这个年纪应该不会近视,只会老花眼吧。”

    沈阁仔细的看看安样,然后实在的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有,你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多岁,一点都没变?”

    安样虽然知道他夸张,但是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。

    “你的嘴现在跟沈途也是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沈阁赶紧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一样的,我们俩性质不一样,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    安样心里一点点都不信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你能骗到我吗?”

    六月十号,沈期简单的背着一个包就到家。

    紧接着十五号,沈途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