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牧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淡定地转移话题:“师兄,我们还是说说天衍城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沈霜白瞪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:“我听你宗主师兄说了。”但是他想着想着都觉得魔幻,忍不?住地再?出言确认:“那?只赤逍真的是容钰拿人命喂养的啊?”

    江牧默了默: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霜白一阵唏嘘:“当初你和他关系近的时候,我也觉得他这人看着虽然娇纵,但是也是良善之辈,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儿,抬眼看了一眼江牧,出身安慰:“小师弟你也别?乱想,人各有命,这件事也是容钰自己的选择,他就应该对自己的选择付出代?价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你不?是说之前抓到的是汪锐吗?”

    江牧神色平淡:“我推测……他可能?是宋剪月推出来?给容钰遮挡视线的。”

    听闻斜后?来?说,他跟着追踪咒去找他的时候,宋剪月用尽了全力想要?阻挡他,他这才抓了宋剪月去了地牢。

    “宋剪月?”沈霜白愣了愣:“是观星楼的大小姐?”

    江牧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沈霜白感慨了一声:“我见过她几次,是个面善的人。”

    江牧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想,可能?这就是他那?群狐朋狗友说的恋爱脑吧。

    沈霜白说个人有个人的选择,当宋剪月知道赤逍的存在选择帮容钰隐瞒的时候,可能?她就注定了会葬于赤逍之口。

    沈霜白又喝了口茶:“对联了,听宗主师兄说,你让我来?,是想给容钰留下的那?崽子撑腰?”

    江牧笑了笑:“差不?多吧。”

    “在地牢的时候,我应了徐星放一件事,答应他帮容辰坐稳城主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哦对了,还有一个,容辰身体里的魔气是从赤逍身上来?的?”

    江牧摇了摇头:“应该不?是,他未曾接触过赤逍,汪锐堕了魔,应该是汪锐那?儿来?的。”

    沈霜白了然地点了点头,但是又想到了什么,觉得不?太对劲:“不?对啊,那?你怎么住在客栈?那?么大的城主府住不?下你了?!”

    江牧脸色不?变,从容地换了个话题:“小师兄,宗主师兄说你们打听到了拂衣花的消息?”

    沈霜白点了点头:“我正要?跟你说这个,你知道我们凛剑的剑令吧?”

    剑令?

    江牧眼眸里略带诧异,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这是凛剑宗的信物,只赠予对凛剑有重大恩情?的人,执剑令者可以对凛剑宗提出不?违背道义?的任何一个要?求,凛剑宗都会竭尽全力做到。

    剑令交出去的都没有几个,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还能?听到剑令的消息?

    “这个剑令在昌梁国皇帝手里,当初我们凛剑受到魔族重创,昌梁皇帝的祖上带着凛剑藏书楼的典籍左躲右藏,好不?容易勉强保住了凛剑的根基,先祖感念他们的恩德,便留下了一枚剑令。”

    “就在你传来?消息的前不?久,昌梁传来?消息,说需要?拜托凛剑一件事,愿意用拂衣花交换。”

    江牧抬眸,有些诧异:“他们知道凛剑在找拂衣花?”

    昌梁是凡城组成的一个国家,修者都没有几个,按理说修仙界的消息应该不?会传得这么快才对。

    沈霜白失笑:“应该不?知道,只是误打误撞碰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要?是你不?来?信,我可能?已经?起身去昌梁了。江牧我跟你说,你别?想着扯开话题,你现在就收拾收拾,给我滚回?去让你师姐看看你这身体还能?撑多久!”

    “别?师兄……咳咳咳!”江牧说快了一点,呛得他咳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闻斜这几天听得多了,虽然也担心他,但是没那?么大惊小怪了,倒是沈霜白才吓了一跳:“小师弟你……”

    江牧咳了之后?,脸上终于多了几分血色,他随意地摆了摆手: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沈霜白快吓死了:“你可千万别?出事,我当初可是最?先劝你宗主师兄让你出门的,要?是你一出来?身体就出了事,我回?去南符子不?得弄死我啊。”

    江牧失笑:“不?至于。”

    沈霜白不?以为然,还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他:“我说真的,你快给我滚回?去。”

    江牧没说话,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沈霜白觉得自己要?被气得气血倒流了,没想到在他师尊死了三四百年的今日?,他竟然终于感受到了当初他师尊对他上小师弟的那?种感觉。

    “那?你是要?——”

    “小师兄,”江牧缓声道:“我总觉得,我应该去。”

    沈霜白猛地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修真界有一个说法,修士受上天眷顾,所以当修为到达一定程度,修士是能?感受到一些东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