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 此时的安宇万万想不到的是, 木苏也来到了天都,而且也来到了玄机山。

    “我来看你了。”木苏手里捧着红红的一束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花束, 站在一座墓碑前,那碑上只写了红三,除此之外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木苏将花束轻轻的放在了墓碑面前, “他很好,我送他去了北唐,那是你的愿望,让他帮你达成也算圆了你一个心愿。”

    周遭没有人,只有木苏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声。

    “至于那个人, 他似乎很想见他, 你呢?”木苏似乎皱眉想了想这个问题,“你应该不想让任何人为难,就如你当年救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一座孤坟,无人知晓,看着那墓碑前已经长至腰高处的野草, 木苏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 一阵风刃刮过,墓碑前一片干净。

    “出来吧。”木苏垂眸。

    “嘿嘿, 大哥……”炎裂风干笑着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不去边关守着抵抗外敌, 来天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何止我来了, 那个一身恨不得把珠宝首饰都挂满自己身上的小子也来了。”炎裂风挠了挠头,“说是让我们来当个临时讲师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临时讲师?”木苏皱眉。

    “前个儿收到的命令,说是这次也不知道王上怎么了,突然就决定让这次的天都新进学子都进王宫一观,我和那小子好歹也干过王宫守卫的活儿,最近战事陷入胶着,就让我们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进王宫?”木苏虽说已经知道了这个,但再度听到还是觉得有些奇怪,“王上的要求?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总不能是红后那个……”说到这儿,炎裂风赶紧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红后那人,邪门的很,听说曾经有人背后偷偷的说过红后的坏话,结果没隔几天,舌头就不能用了。

    虽说他也不惧红后,但平白无故招惹了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“寂扬呢?”听到这儿,木苏挑挑眉。

    “在后面呢,知道你来这儿看她,不敢上来呢。”炎裂风摊摊手,“当年我们一起办的事,却摔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,那小子估计还在内疚呢。”

    “何必……”木苏摇摇头,“寂扬,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大,大哥。”风寂扬其实一直就在后面站着,就是扭扭捏捏的不敢上去,像个不敢见人的丑媳妇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么久没见,就打算这样吗?”木苏微微轻笑,“来见见她吧,当初你们聊得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当初是当初……风寂扬张张嘴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都来了,那边境……?”

    “火舞那丫头在呢,没事,她一个人能搞定。”炎裂风不在乎的摆摆手,“我也算是厌了那群人时不时的挑衅结果又死活不来战个彻底的方式,真的还不如跑天都来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居然让小火舞一个人顶着,炎裂风你还要不要脸!”一听到炎裂风提到小火舞,风寂扬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,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扭捏样。

    “你这算是复活了?”炎裂风无语,眼睛偷偷地瞟了瞟木苏,发现他眼角含笑,只能心底低咒一句,大哥你狠,至于这么疼风寂扬这小子嘛……

    想到这里,炎裂风暗自不爽了起来,“她身为军人,有她的责任,她选择了这条路,就要有觉悟,风寂扬你在这儿替她操的哪门子心?”

    “我去!”风寂扬顿时火大了,“走,单挑!”

    “滚滚滚,这里什么地方,你居然敢单挑,不要命?”炎裂风忍不住看了一眼木苏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什么地方……?”风寂扬听到这话愣了一下,“这里好像是埋葬玄机大帝的地方啊……”

    炎裂风:“……”你小子的脑回路清奇,转弯转的让人目瞪口呆,不得不写一个服字。

    “我有说错吗?”风寂扬不爽了,“大哥?”

    “这里确实是玄机大帝的最后呆过的地方,但是不是埋葬,还是两说。”木苏看了看着天上飘动的云,还有玄机山微微有了些变化的书力流动,感觉这里似乎才发生了某些书力变化。

    “大哥,好像哪里怪怪的?”炎裂风虽然不算是很细心的人,但感知方面也算不错,尤其是看到木苏刚刚的神情动作之后,也开始察觉到了某些不对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书力,比起之前,似乎流动的有些急促。”木苏闭眼感受。

    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风寂扬纳闷,这里是玄机山,玄机大帝当年设下了书力封印,有书力流动很正常啊。

    “而且四周的走兽似乎刻意的在避开某些地方。”木苏面色有些冷。

    “避开某些地方?”这么一说,炎裂风的神情也变了,一般出现这种情况,都意味着这里可能暗藏着某种大家伙,当然,那个大家伙也许现在不会出来,但总会是个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