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笑道, “以前我并不喜欢白衣。”

    思思歪头好奇道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敏流年笑道, “阿娘说太容易脏不好洗。”

    不,因为你喜欢我才穿。

    不过这么羞耻的话, 敏流年只敢放在心里说。

    思思嫣然而笑持着手帕遮住脸, 随后又俏皮的露出半颜瞧着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生的都好看, 站在一起倒像是天然的风景图。

    “思思。”

    思思微愣回头,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那斐思言一身蓝袍立在她的身后, 他的双眼中带着伤心和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他拧着眉头说道,“难道一别几月, 你连我都不记得了?”

    思思卷着手帕笑说道,“我记得你呀,你找我有事吗?”

    斐思言双眼复杂道,“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?我一直在斐府等你。”

    眼前的男人虽然保养得体, 但一看就不年轻了。

    敏流年瞧着他看思思的眼神, 心里升起阵阵酸涩, 他们显然认识还很熟悉。

    思思耸肩满脸无所谓,“你等你的,关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斐思言想要伸手去拉思思,却没想被敏流年挡住了。

    他落寞道,“你答应要嫁给我的啊?”

    思思转转眼珠子,拽着敏流年的手往自己腰上放。

    “可是我现在已经嫁人了,肚子里的孩儿都一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这简直是晴天霹雳,那斐思言当即愣在原地,浑身颤抖的就像打摆子。

    他目光在二人之间来来回回打量,后退几步嘴里喃喃道,“竟是我痴心妄想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另一个震惊之人,便是被当做挡箭牌的敏流年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思思的玉簪,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喜悦。

    斐思言失魂落魄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这边思思刚要离开敏流年的怀抱,却没想对方紧紧锁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只听他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思思,孩儿都一个月了,你我何时成亲啊?”

    好家伙,刚才送簪子都那么害羞,这么一会儿就学会反撩为主了?

    思思坏笑道,“不如先让我揣上孩子再说。”

    这般玩笑刚说出口,那敏流年白皙的皮肤泛起粉红。

    他一时竟不知所措,直到思思主动离开他的怀抱。

    思思将手帕塞在他的手心,随后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,“若是娶我,便要当一辈子的算账先生。”

    敏流年脸上惊喜,那双眼明亮的可怕。

    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很快思思与敏流年成亲了,二人婚后很快生下一个男孩。

    敏流苏也在十八岁时寻觅佳偶,在亲哥的祝福下嫁人。

    番外(斐思言和青明枝)。

    斐思言离开胭脂铺子后,便带着郁气前往酒楼喝酒,最后酒醉不省人事,第二日醒来旁边多出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这女人生的娇小清纯,瞧着年纪并不大,声音倒是与思思的声音特别像,这是斐思言第一次酒后乱性。

    那女人一直哭失了贞洁,他一时不忍心,最后咬牙带回斐府收了房。

    这女人名叫柔娘,竟是酒楼里唱曲的丫头,虽然职业不好听但是身世清白。

    这柔娘并非是善茬,刚进府还知收敛,后来怀上孩子便开始肆无忌惮,她把控斐府的财权,更是克扣青明枝的吃穿用度。

    她对当年青明枝的所作所为略有耳闻,因此更加看不上青明枝。

    柔娘生下儿子,那斐思言非常高兴取名斐子眠。

    时间流逝,斐子眠很快就十八岁了,在不久前斐家的大哥二哥都相继去世,他们的财产被各自的孩子继承。

    而柔娘也把年迈的斐思言送去南院,让他和青明枝作伴,自从斐思言年纪大了,他就开始念起年轻时的事情。

    那年轻时的事情不就是青明枝吗?

    好家伙,这临老倒是糊涂起来,竟想着家和万事兴。

    大概是觉得柔娘心地善良,这些年待他真情,因此开始作死。

    从前斐思言有用,柔娘还会对他多加搭理,但只要危及她的利益,那么斐思言啥也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