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思真想给恋爱脑一耳光。

    “多给他一点时间?百姓等得起吗?若我们不反,南方加税百姓将会更为艰难,而边境刚刚经历大战,加税征兵是不打算给活路了吗?不是我们咄咄逼人,是他过于无能已失民心。”

    孙仪温仍然为宋君贤开脱,“陛下不会如此,他素来仁慈,怎么可能会像你说的这样做,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
    思思继续道,“那北方的瘟疫,宋君贤又是如何处理的?”

    “封城火焚,烧死的都是活人啊,瘟疫四起他不想着研究治瘟疫的药方,却第一反应是烧死那些携带瘟疫的无辜百姓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宋君贤口中的舍小保大。

    “可陛下此招有效啊,北方瘟疫不是都止住了吗?如今已经没有瘟疫了。”

    孙仪温还在给宋君贤无脑洗白。

    她继续说道,“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,陛下也是人,做不到面面俱到。”

    思思冷笑道,“北方瘟疫为何止住,那还不是我让人悄悄托运粮食接济,让人熬药给他们治病,你真以为是他的功劳?”

    真是没救了,这什么男女主,难怪最后被烧死了,这都不被烧死,那才是天理不容。

    孙仪温许是知道自己没理,因此直接略过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她道,“既然你觉得我不配为后,我将凤位给你,你好好辅佐陛下可好?”

    “格局小了,你格局小了,你以为我在意这个小小的皇后之位,我还在意比我大十岁的老男人?是外面的男子不够年轻不够俊吗?还是他们的腰不够有劲?我为什么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?”

    思思这话把孙仪温震惊了。

    此时孙仪温看向思思的眼神就像在看荡妇。

    “你可是陛下的贵妃,你怎能有这样的想法,你身为女子怎如此不知廉耻?”

    孙仪温的反应,活像这顶绿帽不是戴在宋君贤的头上,而是戴在她的头上。

    思思耸肩一脸无所谓,“我不是宋君贤的贵妃,我是雷王,你骂贵妃不知廉耻,关我雷王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孙仪温已经维持不住她的标准假笑。

    她忙朝着门外的宫人道,“来人,给我把贵妃压去佛堂抄《女则》百遍。”

    可惜,这些宫人刚上前就被思思给放倒了。

    思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说道,“就这些跟软脚虾一样的宫人,你在想些什么呢?我都说我是雷王不是贵妃,你怎么就不信呢?”

    孙仪温看着满地喊痛的宫人,脸色比颜料板还丰富。

    而思思一甩头发拱手道,“既然皇后娘娘无事,那在下就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还抄女则,你咋不把女则用刺青刺在后背上?

    思思刚要出宫门,就看见宋涟漪正被人拦着,那张小脸全是泪水。

    “我要见陛下和皇后!”

    宋涟漪看起来很消瘦,小脸略微苍白,眼泪跟不要钱的往下掉。

    她看起来过得并不好,眼底满满都是绝望和焦虑。

    “康平公主。”

    听见有人在叫自己,宋涟漪看向声源微愣。

    她有些惊愕的看着思思,“贵妃娘娘?”

    思思摇摇头,“我如今是雷王。”

    雷王?那个赶走蛮夷的人?

    可他不是男子吗?为何会和贵妃长着一模一样的脸。

    思思好奇问道,“你为何被禁止入宫?”

    宋涟漪眼底带着几分黯然,“皇帝皇后不愿见我。”

    前不久宋涟漪夜敲宫门大闹一场,不止惊动孙仪温,甚至也把宋君贤给激怒了。

    他亲自赐婚却被自己女儿如此打脸,那李母进宫哭诉公主娇蛮,竟敢辱骂婆母。

    这下可好宋涟漪不止被孙仪温训斥,就连宋君贤也不让她进宫。

    剧情中也是这次,宋涟漪回去就自杀了,但被人及时救了下来。

    思思带着宋涟漪走到一旁,随后轻声道,“看见你就想到瑶瑶,若是你放心,我可以帮你惩治李家母子二人。”

    瑶瑶便是原身夭折的小公主。

    听见惩治李母和李伟,宋涟漪明显眼中带着意动,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受够了。

    她不喜欢李伟,并不愿与他同房,可那个老妪婆竟然给她下药。

    她可是公主,他们凭什么这么糟践她。

    李伟有多恶心?

    这边宋涟漪不让他碰,他那边就纳宋涟漪的婢女做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