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真狡猾,也就魏梓弥傻乎乎的喜欢了。

    思思轻松了,恒白却苦了。

    他每天帮思思筛选奏折,还要监视前朝遗臣的动向。

    倒是孙依柔,刚进朝廷就收到恒白的眼神探索。

    时间久了,孙依柔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。

    这日孙依柔下朝和恒白撞见,她瞧着俊秀的恒白脸上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却没想恒白靠近警告的说道,“你别想耍花样,我会一直盯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孙依柔:???

    许是知道恒白对自己没意思,甚至他对自己还带着偏见和敌意。

    孙依柔也不是软柿子,她开始给恒白使绊子。

    二人在朝堂上经常意见相反,他们辩论起来恨不得叉腰互怼。

    孙依柔赢了后便挑衅的朝着恒白笑了笑。

    恒白赢了就朝着孙依柔轻蔑的挑眉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左相和右相不对付。

    这一日朝堂之上,由于思思和魏梓弥一直没要孩子,开始有大臣进言让女帝早日生下龙子。

    这下孙依柔和恒白又开始搞事情,一个说生皇子,一个说生皇女。

    孙依柔双手拢在袖口慢悠悠道,“左相莫不是老糊涂了,当今天下男女平等,你张嘴闭嘴是皇子几个意思?”

    女帝崇尚男女平等天下皆知,这顶帽子掉下来能把恒白压死。

    只见恒白冷哼道,“女帝生男生女乃是天意,从古至今都是说的皇子,本官一时失言也是有的,你又何必揪着不放给我戴高帽子?”

    那孙依柔瞥他一眼,“希望你没有这个想法,本官也是女子,可照样是新科状元,若是陛下生下皇女,必定文武双全有太女之姿。”

    恒白翻白眼懒得和她杠。

    孙依柔皱眉,“你很不服气?我可是状元出身,左相连童生都不是吧,若非你是皇夫举荐,如今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。”

    她言下之意就是,恒白走后门不光彩。

    眼看着二人之间火光四溅。

    思思急忙收起瓜子阻止道,“好了好了,生男生女都一样,朕与皇夫商议好了,待孩子落地便封为储君。”

    退朝后二人互哼一声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思思失笑摇头,这两个人可真好玩。

    不久后思思怀孕,因为养胎生产坐月子。

    这段日子只能让魏梓弥便替她上朝,这下魏梓弥也见识到恒白和孙依柔的互怼日常。

    二人这一吵就吵了一辈子,后来孙依柔突发绝症去世了。

    她临死前一直望着窗外,那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,这让她想到那个话多又清高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来……来世啊……我……我不吵了……”

    恒白赶来已经晚了,孙依柔已经安详的躺在床榻上了无生息。

    他站在屋内久久不语。

    一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他的手中紧紧捏着一块手绢,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女子倔强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恒白,你给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恒白喃喃道,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”

    我竟不知你的相思,这些年竟错过如此之多。

    孙依柔,你给我等着……

    你一定要等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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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人站在门口走来走去,时而想要伸长脖子往屋内张望,可最后都被宫人给拦住了。

    魏梓弥满脸焦急的问道,“里面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?”

    “陛下这是在蓄力呢,到时候逮着一股劲将孩子生下来。”

    天亮一缕霞光落在院内,屋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,魏梓弥急忙站起身不顾宫人阻拦奔进产房。

    他握住思思的手慌张道,“幸好你没事,幸好你没事,我们以后不生了,我不要你再生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思思看见了他眼中的泪花,明明是男儿却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他是有多担心她。

    “好,不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