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何爷子消气了,把扫帚一丢指着何婆子怒道,“老子再看你敢乱花钱,我就和你离婚,你给我滚出何家,看你一把年纪能去哪!”

    见二人消战,思思吧唧嘴巴无趣道,“怎么不继续了?我还没看够呢。”

    有思思插话,那何爷子斜她一眼丢开扫帚走进主屋。

    瘫坐在地的何婆子朝着她骂道,“看什么看?你巴不得我去死是不是?要不是你闹出这么多事,我们何至于这么惨?”

    此时何婆子恨死了思思,她把自己受的气吃的苦,全部都算在思思的头上。

    她捂着手臂上的伤痕,恨不得也在思思身上来几下。

    思思也不生气反而扬起笑脸道,“妈不是说了吗?谁家做媳妇儿的不挨打,你被爸打不也是正常的吗?这是正常的夫妻磨合。”

    何婆子脸色难看极了,心里不上不下堵得慌,可偏又说不出反驳思思的话。

    她只能咬牙脸色铁青道,“我可是你的婆婆,是你的长辈!”

    思思点点头,“你说得对,可你也是女人,你丈夫家暴你,不就是你口中的很正常吗?谁家媳妇儿不挨打?”

    那何婆子差点气岔气,恼羞成怒抓着一旁的扫帚朝着思思丢去。

    思思一个踢毽子的动作,直接把扫帚朝何婆子踢回去。

    “嗷!”

    扫帚命中何婆子的脸,她捂着鼻子吱哇乱叫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扫把星!”

    思思翻白眼回屋,根本不搭理坐在地上面部狰狞的何婆子。

    就在何婆子好不容易起身时,外面传来何田朗的哭嚎声。

    “爸妈,救救我啊!”

    何婆子听见儿子的声音,立马上前开门,就连何爷子也从主屋出来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将大门一开只见何田朗站在门口,他身后跟着十来个大汉,各个长得精壮魁梧。

    何婆子哪见过这种阵仗扶着门问道,“这是干嘛?”

    张三推了何田朗一把,“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何田朗抖成筛子忙说道,“我欠了张哥一些钱,如果今天不还上,他们就要剁我的手指头。”

    “剁的好,现在就剁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顺着声源看去,只见思思站在东屋门口跟看热闹一样。

    那何田朗急忙朝着张三说道,“别剁我手指头,我妈有钱!”

    张三冷笑道,“不给钱我就要你三根指头,下次是五根,手指头不够就用脚指头来凑!”

    “不要啊张哥,我们一定还,现在就还。”

    这张三也是个明白人,知道拉着何田朗暗地里剁指头,说不定这老夫妻不肯给钱。

    因此拽着何田朗直接回到家,不给钱就当着老夫妻的面剁手指,不信他们忍得下心。

    只见两个壮汉压着何田朗进院子,直接把他摁在石磨上。

    张三拽开他三根手指,又接过手下递来的斧头。

    他将斧头悬在手指上空,看向何爷子和何婆子慢悠悠的说道,“你儿子欠我不少钱,要么宽限你们三天,我砍他三根手指,要么立马还钱,我拿钱放人。”

    这还能选择吗?当然是只能乖乖还钱,现在确实是法治社会,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跟何况这些人不怕蹲监狱。

    就算打官司,那何田朗也必须还钱。

    本来这个家的一半的积蓄,因为让何婆子请神婆了,如今又给何田朗还了债,整个何家就剩下五个喘气的人。

    剧情中何田朗也欠钱了,家里没有请神婆,就算帮他还债也还有一半积蓄。

    这一半积蓄都留给何田玉去读大学,何爷子何婆子和何田朗,整个家的重担都压在原身的肩上。

    原身咬牙撑起整个家,成为十里八村有名的勤快媳妇儿。

    可也是因为过于劳累,导致身体出现许多问题,死得比何田朗还要早。

    见这群讨债的离开了,那西屋的何田玉跑出来哽咽道,“爸妈,你把钱都给哥还债,那我接下去怎么去读大学?”

    本来家里的积蓄有三千多块钱,给何田玉读大学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可何婆子偏要作,请神婆花了一千,后来神婆说要买东西又花五百,这何田朗还债两千,现在家里就剩下两头老母猪值钱。

    两头老母猪卖掉换四年学费是够了,但这四年的生活费就成了问题。

    如果是勤工俭学,那只需要给何田玉第一个月的生活费,可她能行吗?

    何婆子老早就答应了何田玉,一个月给她三百的生活费,一年就是两千多。

    本来有原身辛勤劳作供何田玉读书,可思思不是原身,绝对不会惯着何田玉。

    何婆子也心烦道,“那就少拿点生活费,衣服裤子就不要买新的,到时候每个月多给你准备点干粮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没说话,显然是默认缩减何田玉的生活费。

    何田玉气急指着何田朗骂道,“你们就是偏心,凭什么要拿我读书的钱给他还债,他在外面不学好回来害我们,就该剁掉手指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