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下人悄悄离去, 屋内的声响暧昧不以,思思带着杏儿立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她恶趣味的问道, “你猜未时鹤知道那人是柳玥,会不会很惊讶?”

    杏儿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, 反而神色怪异的说道, “主子, 你今天是不是戴帽子了?”

    思思摸摸头笑道,“自己给自己戴的帽子, 颜色正。”

    这下杏儿表情宛如吃屎一般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问道,“主子这样做, 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?”

    没一个女人喜欢自己戴绿帽,可偏偏她的主子如此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“好处?”

    思思笑着说道,“实不相瞒我最喜欢的就是绿色,瞧瞧我今日的翠绿色长裙, 是不是颜色特别正?”

    见杏儿目瞪口呆, 思思也收起恶趣味。

    她眯眼轻声道, “那未时鹤与我成亲之前,便不要脸的勾引柳玥,这帽子就算我不亲自戴上,迟早他也会给我戴上,我不过是化被动为主动。”

    杏儿干笑道,“哈哈,主子可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主动给自己戴绿帽,真棒。

    思思瞥她一眼,杏儿急忙捂嘴讨好着笑眯眯。

    等屋内没有动静时,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,未时鹤也终于看清与自己行云雨之事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他瞪大眼睛看着睡得餍足的柳玥,想起身却不曾想双腿发软没站住。

    杏儿准备的药那可是全京城最好,女子吃了一个时辰妥妥的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男子身体娇弱,整整索取一个时辰的他连正常站立都艰难。

    柳玥被摔倒声吵醒,还没等起床气发作,转头就看见自己的男神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忙起身想要扶他,却没想被未时鹤一把挥开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柳玥震惊的看着未时鹤身上的痕迹,脑海里也浮现出刚才的香艳一幕。

    她忙退后两步说道,“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我们!”

    未时鹤咬牙说道,“我是大皇女的侧君,今日之事我们谁也不准说出去!”

    柳玥瞥过床上的落红,没想到未时鹤的第一次竟交给了自己。

    这哪能瞒得住?

    柳玥知道女尊的男子初夜是无法造假的。

    她轻声道,“那你怎么办?这种事情能隐瞒吗?”

    未时鹤只感觉脑袋被大锤敲击,耳边传来阵阵闷响声。

    男子初夜做不了假,当然是瞒不住的呀!

    他咬牙切齿道,“此事你我就当没发生过,若你真的为我好,就当没见过我!”

    此人果然是自己的克星!未时鹤杀了她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这下简直是把他所有的机会,全部都给堵死了!

    柳玥神色黯然道,“为什么?我可以不要皇女的身份,带着你离开京城,你不用再被柳思思亏待,难道不好吗?”

    柳玥确实很喜欢未时鹤,也许是因为他的脸,但她的喜欢做不了假。

    可惜未时鹤根本不领情,如今的思思已经快成他心里的执念。

    只见他穿好锦袍冷冷道,“自我嫁给大皇女的那一日开始,你和我无论如何都没结果,我知你对我有意,若你要是真对我好便不要再来纠缠我。”

    柳玥坐在床边一言不发,直到未时鹤打开房门扬长而去,她这才回神转头看向那一抹落红。

    未时鹤回到紫竹阁心乱如麻,那一直帮他传信的下人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傍晚,杏儿才来到紫竹阁告诉他,一直伺候他的下人落水死了。

    这下未时鹤松了口气,心道今日之事应当是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柳玥并没有告诉思思就自己匆匆回府了。

    未时鹤彻底老实了一个月,直到一个月后的家宴,他才出现在思思的面前。

    女皇说的是非重要场合,不用未时鹤出现,但这次家宴还是很重要。

    就算看在丞相的面子上,思思也不能阻止未时鹤参加家宴。

    佩湘怀的肚子七个月,因为是双胎瞧着有些吓人,君后还专门派来两个宫人扶着他。

    若非他硬要参加家宴,思思怎么也不会让他跟着进宫。

    佩湘怀是个活跃性子,根本在府里待不住,一听说宫里家宴歌舞升平,他恨不得插翅膀飞进宫。

    他也是有毅力,硬是磨了思思一个月,总算是让思思松口带他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