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见到林鸢了。”他突然道,提起了这个几乎让林浅遗忘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她,怎么样?”虽然不喜,却还忍不住想知道她的近况。

    乐昊天摇摇头,“混得不怎么样。从天顶上掉落地底,能混得怎样?”

    当时乐昊天这么说时,林浅并没有多少感触,当她真正见到林鸢时,才意识到这“能混得怎样”是怎样的一种境况。

    那天她被个老板约去了一家私人俱乐部,说是要谈笔大生意。林浅走进去的时候,只随便一顺眼,便看到了林鸢。她穿着一身露脐紧身装,头发打理成了夸张妩媚的卷发,与一群女人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有人从她们面前走过,像欣赏货品一般,而后把一个小牌牌压进她的领口,“就你了。”

    林鸢一声不吭,由着那个人揽着腰将自己带走。

    林浅看着她的背影,简直不敢想象,林鸢会变成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她清高骄傲,若是被人这么对待,早就变了脸。

    “林老板不会对这里头的姑娘也感兴趣吧。”不知几时,约她的老板到来,问。

    第199章 破碎的她,还要不要

    林浅摇摇头,没好说她在看林鸢,最后跟着老板走向包厢。

    其实以林鸢的能力,正经找家公司上班并不是难题,林浅想不通,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。

    林浅到来的时候,林鸢也看到了她。现在的自己,一身清凉,卖笑为生,走出去外表依旧光鲜,但内里早已肮脏不堪。可是林浅,却愈发地风光出色,无论里外,都干干净净,高高在上。

    林鸢恨,恨得扭了牙,咬牙切齿!

    她中途跑出来抽烟,云雾吞吐间,看到服务人员端着托盘快速走向林浅所在的包厢,眼里闪出了阴狠。待一下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时,她拦住了对方,“里头那个女孩,老板特别招呼,要照顾的,把这杯水给她,里头有醒酒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了然般点点头,拿着杯子进去了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在林浅身旁放了杯水,林浅也没有旁的想法。今晚的客人要喝酒,她陪着喝了一些,不多。客人不依,坚决要她多饮几杯,她只好推托身体不好,最后以茶代酒,敬了各位。

    大家见她坚持不喝,又是个女老板,也不好欺负得太过,最后勉强接受。酒足饭饱,便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林浅没有急着走,因为洛文漠打来了电话,说要亲自来接她。洛文漠向来不许她在应酬的时候多喝酒,怕的是被人欺负。而就算她只喝了一点酒,也坚决不许她自己开车回家,怕出意外。

    对于洛文漠的霸道,她无语却又不得不接受。洛文漠在其他方面可以宠着她,纵容她,在安全细节上,一寸不让。

    她留在包厢里,只觉得越坐越累,越坐越坐不稳,有种窒息憋闷的感觉。她起身,想要出去透透风,才走到门口就一下子滑下去,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在她倒下的时候,林鸢快速跑了过来,她看着林浅那张晕迷的脸,露出阴毒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林浅,你以为做上了黄澄澄的总裁位置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?我要你身败名裂外加受尽伤害!”

    她打了个电话,“方哥,我这儿有个十分要好的小姐妹,清纯又漂亮,放心吧,包你满意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,她便走过去,将林浅扶起,推向另个方向……

    几分钟后。

    “不错,水水嫩嫩,很趁手。”一个长得黑皮黑脸的男人粗粗的手滑过林浅的脸庞,又对着她的身材看了一阵,最后满意地点头。

    林鸢阴狠地盯着床上毫无知觉的人,“我是方哥肚子里的蛔虫,当然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,祝你愉快哟。”说完,她特意放了些助兴的东西在桌上。

    男人满意地点着下巴,对于林鸢的周到表现得十分开心。

    林鸢唇角阴阴一扭,退出来的同时往床头按了一下,一枚不起眼的小东西就沾了上去。林浅,就等着明天丑闻满天飞吧。

    她退出来时,不意与人撞在了一起,在看清那人时,脸全然变了样。

    “林鸢?”那人出声,正是来找林浅的洛文漠。

    林鸢听到这呼声,顿时窘得面红耳赤,有种被人脱光了衣服的羞耻感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洛文漠眼里,有着浓重的惊讶,还有失望。

    林鸢承受不住般抖起了身体。

    她在洛文漠面前,从来表现得清高纯洁,现在却是这样丑恶的一副姿态,终究是喜欢的男人,她根本没办法面对。想夺路而逃,却见洛文漠低头打起了电话,手机上跳跃着林浅的号码。

    “你是来找林浅的?”她一脸意外,连羞耻都忘掉,更忘了离开。

    洛文漠点头,“对,她来了这里,我是来接她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和好了?”

    她不是没想到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
    洛文漠也不隐瞒,“是的,我们和好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于他,找到林浅胜过教训林鸢,洛文漠决定先把林浅找到再说,只道:“晚点我再来找你。”便朝前走。

    林鸢怨恨地看着他的背,指头已经狠狠掐紧。这算什么?自己流落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,做着见不得光的事,林浅却不仅回了黄澄澄,还和洛文漠重新走到了一起!

    林浅的幸福此时映照着她的不幸,让她的怨和恨更深重一层,指甲几乎穿透掌心!

    洛文漠,你要她吗?我看一个破碎的她,你还怎么要!

    片刻后,她又冷笑起来,越发觉得今晚自己的报复很正确!

    洛文漠却猛然转了身,“你没有看到她?”

    林鸢咬牙,就是不说实话,“这里那么大,我怎么能看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