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眼,回忆起每一次事情败露的情况,最终发现,似乎每一次自己都见过江莺。这难道只是巧合吗?

    心里有了疑团,就有如住进了个鬼,时时搅着她,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林浅终还是找到了江莺。

    “你在怀疑我吗?”她虽然说得很婉转,但江莺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。林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“事情太让人捉摸不透,我有必要把每个人都清一遍。”

    第325章 非同小可

    江莺点头,“我知道,你谨慎,是应该的,但我发誓,自己绝对没有设计过你们!我只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,设计你们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若没设计,这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两人正聊着,洛文城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个东西。

    林浅和江莺一起看了过去,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洛文城一阵冷哼,“到了现在还装傻?”

    他满面的冷意,再没有了前段时间的柔软,“在我们面前演苦肉计,却悄悄把消息传递出去,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?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,不是的!”江莺的身子不由得抖了起来,“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!”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来的啊。

    林浅把东西拿了过来,仔细看了又看,“这是监听器。”

    “监听器?”江莺蒙了,“怎么会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东西一直在你兜里,你自己会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真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洛文城大步走过来,一把扯过她的外套,片刻,在她的外套里也翻出了一枚。他高高举起,“你的每一件衣服里都有这个东西,你说你不知道,谁信?”

    江莺震惊地看着洛文城当场翻出来的东西,眼睛瞪得极大极大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自己的衣服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?

    “所以,你父亲果然有问题!”林浅冷冰冰地道,“你跟你父亲联合起来骗取我们的信任,就是想取得那串珠子!”

    洛文漠先前提醒她的时候,她还有所怀疑,但事实现在摆在眼前,江莺就是那个内鬼!

    江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急得一个劲地跳脚,“我真的没有,真的没有,一定是搞错了,搞错了。”

    林浅已经冷了心,“我不想把你怎么样,你自己走吧。”

    江莺泪流满面,却也知道再也无法留下去,她转脸去看洛文城,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丝对自己的在乎,最终看到的只有极致的厌恶!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。

    虽然有了方向,但无凭无证,要对付江宥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林浅甚至不知道,江宥宽到底有着怎样的一个身份。

    这整整一段时间都在紧张和忙碌中度过,等到林浅有时间去翻看日历时,才发现,那天是自己前世死去的日子。看着那个日子,她唇角扬起了莫名的悲凉。前世的自己,死的时候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唯有涂姨送来的母亲的信落在掌心……

    正想着,门外管家敲了门,“大小姐,涂姨来了,说找您。”

    今天的日子本就特别,而涂姨是她前世死去时身边唯一留着的人,对她,自己有着不一般的感情。她大步走了下去。

    涂姨手里握着一封信:“你之前问我信的事,我那儿当真没有,可今天我去医院的时候,突然就有人递了这么一封信给我,说是对方存在什么地方,非得等到现在才能送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林浅迅速接过信,果然看到了属于母亲的熟悉笔记。

    悟爱:

    妈妈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,正处于两人的抉择间。我不想弃你不顾,但又不能不管那人的生死。你现在还小,无法理解妈妈那时的心情,妈妈特意让人放置十二年,想来十二年后,你已经经历了恩爱情仇,懂得许多了。

    妈妈认识且深爱着的一位叔叔正陷入危险当中,妈妈要去救他!妈妈此去,就是为了帮他的。妈妈不知道能不能回来,但,妈妈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,活着回来见你。

    后头,母亲用极其隐晦的语句叙述了一下自己要去办的事,虽然说得不明朗,但林浅还是知道。她要帮那个男人去探听一个罪犯的罪行。那个罪犯很厉害,而他建立了一条通道,通过那条通道做着各种违法害人的生意!

    最后她写道:那个人的警觉性太高了,隐藏得又太深,反而只有我这样的普通人接近他才不会被引起怀疑。我要把证据拿回来,让他和他的邪恶事业一起灭亡,救我爱的他于水深火热当中!

    所以,那不是什么楚阔天的罪证,而应该是江宥宽的罪证了?

    林浅已然猜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个猜测正好给江莺卧底到他们内部提供了合理解释,也让江宥宽彻底露了底!

    她把这封信给了洛文城和洛文漠,在意识到江宥宽竟是这么可怕的人之时,两个人一起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她问。

    突然,门 一声被撞开,管家扶了个满身是血的人进来,“她说,她要见你们!”

    三人一起看过去,看到的是江莺!

    江莺看到三人,朝着林浅伸出手去,“你……的!”

    林浅看到,她的掌心放着一张沾满了血水的芯片!

    “怎么……回事?”她问。

    江蒙咧嘴,笑得时候,嘴里也是血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们……拿回来了……”边说,眼泪边哗哗直滚,身体更是哆嗦得要命。

    “马上叫医生!”林浅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