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,莫晓枫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女鬼,人都傻了!

    洪停云没离得这么近,他倒是看了个全貌。

    那“鬼”是用人偶道具做的,上面拿绳子吊起来的,可能是光源一类的感应装置,莫晓枫一时不注意就给激活了。

    莫晓枫脸色煞白,洪停云本来怀着看热闹的心情,这会儿也不由不敢袖手旁观了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把将莫晓枫拖进怀里,一把将他脑袋按在肩头,不准他再看了。

    洪停云不由暗骂一声哪个砍脑壳的狗东西想起这玩意儿来,也不怕真把人吓出心脏病,搞出人命么!

    莫晓枫把头窝在洪停云的肩头,紧紧拽着他的衣服半天没说话。洪停云摸着他的脑袋轻拍哄着,还不住吻着他鬓发。

    隔了足有半晌,莫晓枫坚硬的肩膀终于松懈了下来,难得靠在洪停云瘪了瘪嘴,跟个被欺负的小孩似的,委屈的眼圈红了。

    “嘤——”

    两人眼下的状况翻转了,一项强大的莫晓枫惊变嘤嘤怪,而洪停云难得形象立了起来,揽过莫晓枫的后背温柔又贴心,赶紧将他带离了现场。

    这游戏没法继续了!至少莫晓枫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洪停云哪里还敢再闹下去,一会儿真把莫晓枫吓坏了,他跑医院都跑不赢。

    两人手牵手散步在校园里,这会儿都没管那边游戏继续下去,他们已经半道退出,作为旁观者看戏了。

    莫晓枫就这样远远瞅着还好,只要他意识到那不是鬼,再血淋淋的场面,他都是不怂的。

    见远处的校园里时不时传来哇哇的叫声,他还笑着吐槽两句,这届的策划可真牛批。

    洪停云看着莫晓枫终于露出一丝笑脸来,这心也才跟着松了下去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怕莫晓枫生病了还硬挺,明明难过的要死却不服输,可当洪停云越发了解莫晓枫这个人之后,他就越知道这家伙心理防线有多重,他心疼他。

    现在好了,莫晓枫愿意在他面前示弱,愿意依靠他,自己能为他撑起一片天,不用自己孤零零的与世界对抗。

    未来的路,彼此陪伴,再难也不用怕,因为一回头,对方就在身后。

    瞧着他们两人朝这边走来,莫如淮老远就跟他俩打招呼。

    莫晓枫瞧着人多还是不太适应,赶紧松开洪停云的手,脸上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莫如淮哪里能当自己没见,朝着洪停云挤眉弄眼的,还八卦的问上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哥!你俩这是认输退出比赛了?难道想手牵手去没人的小角落,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啊?”

    臭妹妹!白吃自己那么多回饭了,一点眼力劲都没有,怎么老喜欢揭我老底喃!

    莫晓枫百思不得其解,脸上羞臊的得更不想说话了。

    洪停云自然替莫晓枫解释两句,可刚提了“凉亭”两个字,莫晓枫就稳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一个眼刀恶狠狠的瞪了过去,好像再说你敢露我底,今晚上回去睡书房不准上我床!

    洪停云摸摸鼻子赶紧闭嘴,暗道一声这家伙偶像包袱还真重,难道是为了在妹妹面前维护长兄的尊严不成?

    他怕是不知道自己怕鬼的事儿,还是莫如淮告诉他的?

    洪停云这会儿肯定不敢认,乖巧的闭口不谈,就怕血溅了身上。

    莫晓枫哪里知道身边出了敌方奸细,还想着让洪停云兜底,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刚才被吓尿的事。

    洪停云端着一张脸,闭口不言,而小妮子就跟嗅到了腥气的猫一样,眼神微眯,一脸的八卦相。

    脚下的啸天也偏着头望着莫晓枫,两只的小表情居然如出一辙的同步了!

    莫晓枫哪里还敢呆,拖着洪停云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莫如淮如果这么善罢甘休就不是莫如淮了,为了这个调侃自己老哥的机会,她拖着啸天连追了两步,脸上还笑眯眯。

    “哥?去哪啊!赶着回家啊?你们比赛赢了么?”

    洪停云连忙扭头朝着莫如淮摇摇脑袋,示意这妮子别再说了,他可舍不得莫晓枫遭罪。

    莫如淮倒是适可而止了,但被激的莫晓枫却不能忍了,一手拖着洪停云,一手翻出裤兜里揣着的地图大步向前。

    “谁要回家,我们还没比完喃!”

    莫晓枫几乎是咬牙切齿,洪停云一听扭头就瞪了莫如淮一眼,气她把自家老哥逼的又死要面子活受罪了。

    “我有点累,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吧。”洪停云适时找补。

    但炸毛的小黑猫为了尊严,死不愿低头,“我们走完剩下两轮就直接回家,我还不信我搞不定了!”

    得,没法再劝了。洪停云只有灰溜溜跟在莫晓枫后面。

    莫如淮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错误,捂着嘴偷笑不说,还大肆的放话,她就守在楼下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被莫晓枫拖着一步步上楼,洪停云有些抠头,今天的计划好像跟他的想法,有些不一样啊!

    明明说好了是过来表白的,怎么搞成这样?

    眼下这个气氛可是一点也不适合转正,稍有不慎他还可能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哦!

    洪停云在心里低咒小妹这是玩嗨了,怕忘记助攻这一项关键事情了。

    莫晓枫却看着手里的地图,步上了一栋鲜少使用的老教学楼。

    第三个关卡是校园里的一个传言,说是四五十年代的事,曾经有一个红衣学姐跟老师有染还怀上了身孕,事情爆发了,老师不肯离婚,而女学生背上了罪,在那个年代发生不正当关系是要被判刑的,而她带着怀里的骨肉,在通往天台的最后一层的台阶上,上吊自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