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佣是真的要跪了,不是要处理伤口吗?怎么听着要关门夜生活了!

    傅淮景杵着长腿,站在门口,微微侧头,喉结动了动:

    “别胡闹!”

    “我要你给我处理伤口!”

    两个女佣哗啦一下,垂手站到一边,都很茫然:该走还是留下来?

    “她们是女人,方便一点!”

    就连傅淮景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耐心,和她废了这么多的话!

    第143章 “甜久你给我躺好!”!

    她在他的家里,被他的保镖打伤不假,但他又不是医生,又不是她男人,没必要和她在这里磨蹭。

    “不方便!”

    就在他再次抬脚的时候,后面的哭腔更明显了:

    “处理伤口要脱衣服,我还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女人看过身子!”

    脚下一顿,傅淮景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
    “大人,你要是不帮我处理,我今天就躺在这里,流血流死好了!”

    说着,她拿起枕头,捂在自己的头上,一副耍脾气的样子。

    空气一度很安静,直到有人离开,有人关门,有人走过来,拿掉她的枕头。

    声音低沉动听,又无奈:

    “怎么不干脆把你打死?!”

    嫌弃归嫌弃,心疼又是真真切切的心疼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剪开染血的卫衣,看到血肉模糊的后背,傅淮景本就过分浓黑的眼神,一下子沉敛了所有的光芒,黑的如同深渊,摄人,不见底。

    “这件,我也剪了?”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,勾起内衣,不知下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傅淮景压着声音,还是压不住血液的温度,他不是没见过文胸,但是甜久身上这件白色红波点的,他就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
    一旦剪开,那就比那天早上,她变来变去的情趣衣物,更加直接。

    “大人你快点,我真的要成第一次流血流死的神明了!”

    甜久面朝被子,声音闷闷的,但不难听出,里面忍痛的艰辛,而且清甜的嗓音,现在已然嘶哑。

    傅淮景对她的后脑勺盯了一眼,吸了一口气,手指向上提了提,剪刀伸过去,一个用力就剪断了暗扣的地方,再分别剪断两条细带,然后用力拽了拽。

    甜久也非常配合,微微拱起后背,让他把衣服都拽出去。

    丝毫不知道,男人俊脸微红,下巴紧绷。

    傅淮景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,但是用力却不小,好像带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怨气,擦血的时候,痛的甜久叫了起来:

    “啊!轻点!”

    “啊!啊!不要这样!”

    “唔!好痛!”

    “大人你快点啊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二楼的隔音做的不好,还是甜久叫的声音过大,在一楼的蓝伯他们,听的是聚精会神,如同在上一节精彩的大课。

    只有金沉揉了揉通红的耳朵,不太自在:“少爷是真的在处理伤口?”

    一起长大,见证了少爷不食男色女色的24年,跟班很怀疑,自己跟了一位假少爷。

    “会不会?”

    他用手指了指脖子某地方,让人自动想起,少爷脖子上的‘吻痕’。

    “要不你上去看看?”

    蓝伯一说,其他人纷纷赞同,金沉把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:“那我是上去送死!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蓝伯的话还没有说话,就被楼上的声音打断了,吃瓜员工们,纷纷长大了嘴,有种被瓜噎住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!”

    “甜久你给我躺好!”

    “对!就这个姿势!”

    “马上就结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