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客行巴巴地跑到周子舒身边,委屈道:“阿絮,这小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,差点没能跟你一起守岁!”

    “行了,你就别抱怨了,衍儿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阿絮,你又偏向他!”温客行不满道。

    景北渊摸着下巴,小声对大巫道:“小毒物,子舒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
    乌溪又是一本正经道:“情根深种,自然能察觉到心中人的细微变化。”

    虽然对周子舒终身有托感到高兴,但景北渊就是想捉弄他。

    “咳咳,子舒,这位温公子还不认识我们呢,不介绍一下?”

    这个北渊就会煞风景!但是为了老温不再胡乱吃醋,还是好好介绍了一番。

    温客行一进门就看着一个长着好看桃花眼的男子与周子舒亲近,本有些吃味,但知道眼前人是有主的七爷便立刻放下心来。阿絮可悄悄说过,这位也是底下的,俩底下的就算独处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,更何况,这不还有一个大巫么……

    景北渊虽然跟周子舒没正形,但对温客行还算守礼,客套了几句就拽走了乌溪,给这小两口机会独处。

    “阿絮,你肩膀还疼吗?”温客行小心翼翼地抚上周子舒的肩头,怕弄疼了了。

    “早就不疼了,叶前辈打我没那么狠。”

    “哼,让那个老妖怪给我等着,十年后我一定要他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省省吧你,叶前辈已经是手下留情了,以后你给我消停点,别去招他。”

    自从因安吉四贤吵过一次后,温客行一直不想再惹周子舒生气,哪怕再想骂叶白衣也只得默默忍下。

    周子舒自然也知道他的不痛快,笑了笑。“行了,衍儿已经骂过他了,骂得他没法还嘴,你就心疼心疼他那把老骨头吧。”

    温客行这才得意起来。“这小子还算有点用。”

    周子舒白了他一眼,“怎么,又忘了你是甄衍了?”

    “哪会呢。对了阿絮,大巫都来了,你这钉子……”他现在只想听好消息,就怕大巫也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“大巫说……”看着温客行屏住呼吸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的表情,周子舒又心安又难受。“年前不宜见血,我也需多调养几天,过了初五,便给我拔钉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大巫能治?!”

    “对,能治。你这冤家,干嘛呢,放我下来!”

    温客行抱着周子舒转了几圈,一个劲的傻乐。“阿絮,我好高兴啊,从爹娘出事后,我就没这么高兴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傻子。”周子舒心酸道。

    温客行继续傻呵呵道:“常言道傻人有傻福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
    说了一会话,温客行突然道:“阿絮,那小子不会又跟你睡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“温大善人,你要我说多少回,他只有八岁,就算用你的身体也不会对我做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!”

    周子舒斜了他一眼。“那我怎么才能让你信呢?”

    “我要,好好检查检查!”温客行一下将周子舒扑倒,上手就开始扒衣服。

    “混蛋,还要守岁呢!”嘴上痛骂着他,却还是抬了抬腰,方便他拽裤子。

    “这样也能守!”

    第70章 缺了大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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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周子舒的三令五申之下,温客行好歹没跟叶白衣闹起来,不过,周子舒却被大巫狠狠批了一顿。

    “周庄主,我记得我告诉过你,在伤好之前你跟酒色财气无缘吧,为何明知故犯?”

    温客行一脸懊恼,周子舒脸上有点挂不住,只能期期艾艾道:“乌溪,成岭还在呢,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张成岭赶紧狼吞虎咽地扒了几口饭,筷子一放溜出去练功了。

    周子舒:……

    “温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巫你放心,往后我一定注意。”

    对这态度,乌溪十分满意。“温公子,别的都好说,周庄主这酒你得看严一点。”

    温客行斩钉截铁道:“大巫放心,我陪他一起戒酒!”

    乌溪一下子愣了,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景北渊。景北渊连连点头,不错不错,看了对子舒确实真心,是个可托付的人。

    得到了周子舒“娘家人”的认同,温客行心情大好,与乌溪和景北渊谈天说地,哄着景北渊说了些周子舒儿时的糗事。周子舒数次打断,景北渊却一次又一次地挑起话题,周子舒忍了半天,终于在他们填饱了肚子后借口睡午觉拉走了温客行。

    景北渊坏笑道:“子舒,记好了,酒色财气与你无缘了!”

    周子舒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回头磨着牙恶狠狠道:“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色者见色,想来七爷喜欢白日宣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