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溯辞立马又演示一遍。

    洛初还是没懂,左溯辞又滚了一遍。

    n次后,左溯辞那和年纪成正比的耐心全部耗尽,他叉着腰站在洛初面前:“你到底会没会呀?快滚啊。”

    洛初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知难而退,他小小一团坐在地上,抬着小脸看左溯辞:“阿辞哥哥,我、我不会,我不想滚了。”

    左溯辞顿时觉得自己不合适了,他刚才把客厅都滚遍了:“不行,你必须滚!”

    “可我还不会哦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左溯辞说完就给洛初摆好姿势,然后往前一推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呜……压到手了呜呜”勉强滚了一圈的洛初说什么也不要再滚了。

    左溯辞大哥哥一样摸他的头:“没关系的,男孩子要坚强!”

    小洛初举着手指哭兮兮:“呜呜……我没有办法坚强,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左溯辞:“再试一次就好了,再试一下!”

    于是,小洛初还没准备好就被左溯辞又往前推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一下之后,又是一下。

    连着四五次之后……

    “你听没听见客厅好像有孩子在哭?”洛初妈妈突然停下包饺子的动作,不确定地看向左溯辞妈妈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有,快出去看看。”左溯辞妈妈也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左溯辞!你在干什么?!!”刚一看见客厅的场景,左溯辞妈妈就不可置信地大喊了一声,“你快放开洛洛!”

    只见洁净的地毯上此刻乱糟糟的,沙发旁边的花盆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,里面的土撒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而小洛初正被左溯辞当面团一样在地上揉着玩,身上沾了不少泥土,脸上也泪泥交织,瓷娃娃变成了泥娃娃。

    洛初妈妈连忙把洛初抱到怀里哄着,洛初还是呜呜呜哭个不停。

    洛初妈妈倒是没说左溯辞什么,毕竟是小孩嘛,有时候玩着玩着闹哭了还是非常正常的。

    但左溯辞的妈妈却怒了,她把左溯辞放在大腿上,用力地拍了两下左溯辞的屁股:“我是不是告诉你要和弟弟好好玩?是不是告诉你要照顾弟弟?你倒好,你居然玩上了弟弟,我看你就是欠揍了!”

    左溯辞不屈地反抗:“我没有!我在帮弟弟减肥!我是好孩子!”

    “减肥?”左溯辞妈妈更气了,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“左溯辞你真是欠教育了,我告诉过你不要随意评价别人的外表,你都忘了是不是?洛洛这样正好,你还让人家减肥?”

    说着,左溯辞妈妈又在左溯辞屁股上重重拍了两下。

    原本哭得很凶的洛初逐渐被吱哇乱叫的左溯辞吸引了注意力,左溯辞妈妈见状一喜,她刚才看见洛洛哭得鼻子红红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,现在见打孩子有用,她连忙又在左溯辞屁股上打了两下。

    左溯辞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他坚强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:“我没错,我是为了洛洛弟弟好!我就没错!”

    左溯辞妈妈:“!!”

    最终,是在洛初妈妈的极力阻拦下,左溯辞的屁股才幸免于难。

    左溯辞憋着泪水对小洛初凶巴巴道:“我再也不和你玩了!”

    小洛初抱着手臂,把头一扭:“我也不要和你玩了!”

    十五岁,高一。

    开学刚一周,洛初就凭借颜值和全校第一的成绩在一众新生中脱颖而出,被高二高三的学生所熟知。

    他们学校那时候还是按成绩分班,左溯辞虽然和洛初一样考进了这所全市第一的高中,但他成绩差了点,没能和洛初在同一个班级。

    洛初为此暗暗开心了一周,左溯辞倒是面无表情,看不出来开心还是不开心。

    “洛初,你看后门,那些人都是来看你的。”同桌捅了捅洛初,对他说道。

    “等过两天他们看我看习惯了就不会再来了。”洛初淡定道,那些人的注视并不会打扰到他,可那些人一直在班门口堵着他,很影响他上厕所。

    正在他犹豫要不要硬着头皮冲出去上厕所时。

    “走廊里不许大声喧哗。”一道微冷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
    洛初一愣,朝后面看去,刚好从窗子一角看见左溯辞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
    正在扒着窗户看洛初的同学立马不乐意了,一个女生转身道:“谁啊?我们高二的你也管?是不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,女生立刻住嘴,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左溯辞,情不自禁:“我去!帅死姐姐了!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女生眼睛都看直了:“怪不得都说这届高一新生卧虎藏龙,果然,帅哥不在上一届就在下一届,我们这届是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面对八九个女生,左溯辞虽然语气不太热情,但说话还是客气的:“校规不允许在走廊聚众喧哗,麻烦各位学姐配合一下。”

    预备铃正好响起,几个女生态度非常好的和左溯辞拜拜离开了。

    左溯辞冷冷的把视线转到剩下的那个男生脸上:“你还在这干什么?”

    那个男生似乎对左溯辞并不感兴趣,他只顾着扒窗子看洛初:“我是高一的,班级就在隔壁,等打上课铃再走就行。”

    左溯辞长臂一伸,直接用计分板把后窗挡住,眸光像结了冰似的。

    那个男生也是个高大魁梧的体型,和左溯辞差不多高,男生不高兴地回头瞪左溯辞,粗声粗气:“你干什么?管什么闲事?”

    男生盯着左溯辞手臂上的袖章,阴阳怪气:“有官瘾啊?一个值周生还什么都管,装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