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自己医者父母心。

    大东哥叹口气说,要不听歌吧,3里有什么?

    bartoli。

    她唱的歌剧都很普及,资料好找,翻译又有很多,所以听得明白,现在唱的歌就叫做《夫君,我被蔑视》,抑扬顿挫,声线凄艳婉转。

    大东哥听着听着竟然就笑了。

    我觉得很讽刺,忍不住问他到底想要怎么办。

    大东哥说,我们看看这个何鸣鸣会让我爸干什么。

    我很诚实地说哥哥我不明白。

    大东哥说,那很好。姨夫问你,你可以诚实地回答你不知道。

    我知道我问不出结果。只好耍赖说,哥哥,我被耳提面命看着你不让你做傻事。

    大东哥理所当然地说,什么叫傻事,我不是傻子,做不了傻事。

    软硬不吃的大东哥啊,真是抓狂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我送回了家。

    老妈自岛子里回来,姨妈看起来精神爽利了一些。

    离婚协议果然被大东哥拿回来。我爸为了犒劳劳苦高的老婆大人,又要亲自下厨,我妈就在站一边就大东哥细致入微的体察表扬了他一番。老帅哥看起来情真意切地附和。

    这情状看得我直叹气,我就知道,我爸只能朝我使劲。

    话说,我要找我爸这么个老公也值了,外头怎么威风八面回家还得给老婆烧菜。

    可看起来z君可不像这样的,就冲他把我扔在马路牙子上那一出,他倔得跟我有一拼。

    老帅哥私下问我大东哥怎么样,我果然诚实地回答不知道,我看挺正常的。

    老帅哥点点头说嗯。

    我忍不住恶作剧又讲,但我看姨夫也挺正常的,抽风起来也惊天动地了。

    老帅哥又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大东哥接连几天神出鬼没,我在家里心神不宁,十分怕他一个想不开与何鸣鸣同归于尽,又想到师傅罚我背的道德经还没完成,而z君于我渐行渐远,情绪更加糟糕。

    然后,z君又打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那时候我正要去洗澡。衣服脱了一半,手忙脚乱出去接电话,我说你好。

    气喘吁吁十分狼狈。

    z君说,你好瓜瓜。

    很礼貌,找不出破绽,但他没有再说话,我等了片刻调整了呼吸,又问,你好?

    意思是,掉线了你?

    z君说,我在想怎么跟你说。

    这种托辞,简直就是我“正太鬼见愁”的入门例题,我心里头冷笑一阵,说,那你想好了打给我?

    z君立刻说,我可以和你见一面吗?

    我说,有什么事?

    z君说,我想要向你道歉,当面的。

    我说不必了。

    z君说,很有必要,我那天做得很过分,当时考虑的不周到,但回去找你你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我说哦,我应该等你回来的。

    z君说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,我当时就想要道歉,我很担心你出事。

    一个感的我在一边吼:那你把我扔在马路牙子上的时候心哪去了?我真要出事这时候也死透了。

    但理智的我占了上风,作为一个有作为的卸任学生会主席,我自然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,就算不是,我装也装的出来吧,我说,言重了,我哥去接了我,你见到了的,大东哥。另外,是我自己要下车,跟你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z君沉默片刻说,那整天的事情,我都要道歉。

    我说谈不上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,我听到隐隐约约的风声,难道在海边吗,还是跟大窗帘在一起?想到这个迎着风鼓吹自己喜欢叔本华的家纺我就抓狂。更加不想跟z君说话。

    我说你好?

    意思是,有事快说有气快排。姐姐我预备收线。

    他说,我想问你一句,请你不要生气。

    这些话还真经典,我没想到这些正太问题还能从z君嘴里出来,我笑着说你问了我才知道我会不会生气。

    他说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,但你的举动让我很困扰,我真的觉得你很奇怪,我是说……

    我的脑袋好像被二踢脚射中,金星乱窜,自从有了z君,我得脑溢血的几率成倍增加,他就天天这么激我,总有一天我要步公瑾后尘。

    他说他以为我是喜欢他的,但他觉得我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