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坐熬夜的航班,庄安妮觉得一闻到飞机上的味道就想吐。强忍着睡一会,就开始发餐,闻到那些饭菜热气腾腾的胡椒和调料味,庄安妮几乎是瞬间反胃到酸水直冲到口腔。她慌忙捂着嘴跑去卫生间,除了酸水和咖啡几乎什么都吐不出来。晚饭她觉得头疼,也只吃了一点沙拉。

    回到座位,帕琳眉头紧蹙,一脸担忧看着她,问:“安妮,你......不会是......”

    庄安妮一惊,马上摇头拜手,“不不,不可能的!”

    “你这几个月生理期准时吗?”

    “我,我一直不准的......”说着,庄安妮的眼神不免有些躲闪。

    “去检查一下吧。”帕琳一脸严肃,这让庄安妮更加不安。

    庄安妮向椅子里靠了靠,别过脸看着漆黑的窗外,脑子里迅速回忆近几个月的生理期时间。

    落地后,送帕琳回到公寓,庄安妮就回了宿舍。在楼下药店,她买了一盒试纸。

    回来这几日,庄安妮陪着帕琳搬家。帕琳搬回宿舍以后,两个人就又开始每天呆在一起,还是一起下厨煮晚饭,一切仿佛都回到刚入学那时候。

    周六,庄安妮才起床就收到林啸堂的短信:钥匙去楼下管家那里取。

    帕琳早上跑完步,带了咖啡和早餐来和庄安妮一起吃。

    “周末了,晚上要不要去吃个饭再看场电影?”帕琳问。

    闻声,庄安妮拿着咖啡纸杯的手抖了一下,她放下杯说:“晚上我有约了,和我系里同学。忘了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帕琳失望的“噢”了一声,犹豫片刻又说:“林森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庄安妮诧异撇了撇嘴,问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他说要谈谈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赶紧原谅他吧。”庄安妮没好气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喂!”帕琳知道庄安妮是气她没骨气,她委屈的推了一下庄安妮的肩膀说:“别骂我了,我只想和他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有资格骂你,我自己才更是没用。”庄安妮捂着脸低下头。

    下午,庄安妮来到林啸堂的公寓。公寓一尘不染,像是多日没人住了。

    进了厨房,看到之前买的调味料品都不见了,冰箱里也只有一些矿泉水。

    在附近超市买了晚饭用的食材,回到公寓就开始准备晚饭。

    将玉米红萝卜排骨汤炖上后,庄安妮看了看时间,已经七点。她发短信给林啸堂,问他几点到。

    他很快回复:半小时。

    掐着时间,她把笋壳鱼蒸上,又炒了芦笋元贝,再用拆好的虾蟹肉炒了炒饭。听到林啸堂开门的声音,正好炒饭出锅。

    林啸堂扯着领带走进厨房,靠着门框歪头看她。她忙完手上的活儿才抬头,对他说:“去换衣服,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庄安妮端着碟子从他身边走过。

    等汤倒好,放在桌上,林啸堂已经换了家居服走回餐厅。

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四目相视。庄安妮尴尬的移开目光,说:“你不吃吗?”

    林啸堂眼中含笑,也没说话。拿起筷子,开始吃饭。

    见他动了,庄安妮才埋下头扒起饭。

    “非洲好玩吗?”林啸堂突然问。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陷入沉默,只能听到餐具碰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啸堂蹙眉瞧着汤碗里的胡萝卜,一脸嫌弃的丢在旁边骨碟上。

    庄安妮注意到他动作,便说:“不放胡萝卜不够甜。”

    林啸堂蹙起的眉眼舒展开,对她笑笑,又问:“听说,你去大闹办公室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闹。”庄安妮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
    林啸堂努了一下嘴,点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说我闹?谁说的?”她追问,心里已经认定那个女生在无事生非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别人的事情,你管得太多了。”林啸堂挥了挥手,面露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如果想闹,我就扯着她头发抽她巴掌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林啸堂放下碗,一脸不高兴的开口:“所以呀,你和你的闺蜜都是一样的没脑子!也难怪林森会跟小姑娘搞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的话,你也去搞。”说完,庄安妮摔了筷子起身。

    林啸堂重重放下筷子,冷哼:“坐下!庄安妮,你别找不自在!”

    见她已经气得肩膀直颤,林啸堂又无奈叹口气,说:“坐下吃饭。”

    看她不动,他起身去拉着她坐下。他伸出两指抬起她的下巴,调笑她:“吃醋了?”

    “我吃什么醋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庄安妮忿忿的别开脸,甩掉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噢,那就调她来伦敦工作,刚好小姑娘阿拉伯语说的好,人又可爱。”

    听完,庄安妮黑着脸起身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“去洗澡。”林啸堂低笑着说。

    庄安妮瞪着他,气的不轻,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