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好甜食是在林家表现出来的,而后来林骁骁还将自己珍藏多年的糖果给他,瞬间将寒日的舌尖征服。

    可来到监狱之后,他已经很久都没吃了。

    他巴巴的瞧着寒沉,试图让他心软。

    然而郎心似铁。

    寒沉铁了心让他先吃,寒日只能委委屈屈,小口小口的喝完所有营养液。

    等他喝得肚皮微鼓,撑得他再也吃不下之后,寒沉才将奶糖送给他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寒日含着奶糖,傲慢的撇了撇嘴:“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
    “又凶又硬,谁会喜欢你呀!”

    寒沉眉梢跳了跳。

    “不喜欢?”

    “对!就是不喜欢!”

    寒日梗着脖子,硬着头皮回复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寒沉淡漠的声音再次将他打得七零八落:“那把奶糖还来。”

    寒日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吃都吃了!”

    他含着奶糖,小表情得意洋洋:“还不了了!”

    寒沉没有理会。

    他淡定的喝完自己的午饭,站起身,高高大大宛若一堵巨墙将伴侣掩盖。

    寒日“唔”了一声,后脑勺被扣住,整个人被迫后仰,承受着他凶戾的暴雨。

    他丝毫不顾忌外人。

    因为他要宣告伴侣的所有权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他还要惩罚寒日,将他口中的奶糖尽数的夺去,看着他的泪眼婆娑委屈的模样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等他满足,他放开寒日,舌尖顶着奶糖出现在唇边。

    “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寒日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极度的委屈感让他情不自禁的想哭。

    可一想是自己故意激怒对方,他又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思来想去,寒日决定小心妥协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弱气道:“寒沉,可以把糖还给我吗?”

    鲛人绝对不是为了甜食而委曲求全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该招惹寒沉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寒沉意外的好说话:“自己来拿。”

    寒日正高兴着,谁想青年又将奶糖含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不能用手。”

    寒日懵了。

    不用手拿用什么,难道用嘴?

    等等。

    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
    寒日思索了一秒,顿时将刚刚生出的羞耻心抛诸脑后,主动的爬到寒沉怀里,主动送上一吻。

    寒沉简直吃定了他。

    一脸愤愤的寒日咬着奶糖,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整张脸埋在青年肩膀上。

    等两人离去,食堂里安静的人们才缓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可恶。”

    “有美人相伴了不起啊!”

    “就是!欺负我们是单身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