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沉被蹭出了火。

    心里的柔软与火焰让他无法抗拒的向着伴侣伸出手。

    寒日迷迷糊糊间被刷了一遍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    等到梦醒,他才茫然的坐起,无意识的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嘛呀?”

    寒沉伸手扣住了伴侣的后脑勺:“如你所见。”

    “在给你。”

    寒日脸色涨红,他感觉得到。

    可他就是脑子没转过来,下意识问了句。

    现在看着寒沉的眉眼,他一时间有些扭捏,不自觉的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寒沉按住了他:“你不是想要吗?”

    寒日:“……那、那你也、也不能趁我不注意就、就偷、偷袭啊……”

    偷袭?

    伴侣之间的互动能叫偷袭吗?

    那叫情趣!

    不过鉴于寒日实在脸皮太薄,寒沉只能顺着他的话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偷袭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你已经输了。”

    寒日:“……”

    可恶。

    他好过分!

    鲛人红着脸,低头咬了咬寒沉的下巴。

    但他又不敢咬太重,只能咬一下,然后又屁颠颠的舔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痛。”

    他给寒沉吹吹:“不痛不痛……”

    寒沉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确实不痛。

    他现在是燥的慌。

    偏偏寒日毫无感觉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也晚了。

    寒日腰酸背痛的从巢穴中爬出来。

    “可恶。”

    他愤愤不平:“下次再被你迷惑我就跟你姓!”

    寒沉捏了捏他的脸:“跟我姓寒?”

    “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寒日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寒沉的名字还是自己起的。

    就算跟着寒沉姓,那跟之前有什么区别吗?

    没区别。

    他气得握紧双拳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等着!”

    寒沉慵懒的看着寒日爬起,捡起衣服一件件套上。

    “我要去沐浴!”

    寒日气哼哼的说:“你不许跟着!”

    寒沉闻言还真就没跟。

    整个监狱已经被楚巡等人掌握在手心之中,而寒沉更是清理掉了所有犯人,还剩下的几个都很识时务,因此他并不担心寒日被骚扰。

    可寒日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走出门外,回头一看寒沉还在窝内,更气了。

    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