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砚莫名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,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不对劲,大约是他昏迷时听到的那些诡异的话对他产生了影响。

    事实上,在最初看到眼前的人是糖果的时候,卿砚还是松了一口气的,毕竟在他渣过的所有人当中,糖果真的是最天真最软萌最好欺负的一个前任了。

    基本他说什么,糖果就会照做,简直单纯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说起来,他还是在第一万零五个世界里才遇到糖果的,那是一个科技较为发达的全息网游世界,而糖果……是那个世界里唯一拥有自我意识的nc,也是卿砚在游戏里唯一收的徒弟。

    他亲手把糖果从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,养成了一个18岁的青葱少年,结果很不幸的是,他这个gay,养出来的孩子也是个gay,还喜欢上了他……

    卿砚想起当初自己连告别都没有一句,就狠心离开的场景,突然有点心虚。

    按照糖果的性格,怕是在游戏里日复一日的等着他归来……可对方或许根本不知道的是,他早就离开了那个位面。

    “师父在想什么?见到糖果不高兴吗?”

    卿砚从沉思中清醒过来,看到糖果依旧干净的笑脸,心中的愧疚愈发深了,他想了想自己在那个世界的人设……好像是高冷?

    卿砚伸出手摸了摸糖果的头顶,向来冰冷的眸子里染上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,语气淡淡道:“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卿砚微微蹙起眉,疑惑道:“我们怎么会可以在水底正常呼吸的?”

    糖果歪了歪头,笑的纯真无邪:“因为糖果在这个世界也不是人呀,师父吃了避水珠,当然也可以在水底自由呼吸了呢,师父喜欢水吗?”

    卿砚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,但他只是抿了抿唇,冷声道:“……喜欢。”

    糖果眉眼弯弯:“那糖果把这片湖泊送给师父好不好?”

    卿砚疑惑的抬起头,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沈唐笑的愈发灿烂,浅绿色的眸子满满都是期待与濡慕:“这样师父就可以在水底一直陪着糖果了,和糖果一起永远的生活在水底,多好呀。”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叫人莫名通体发寒。

    hhhh:“……造孽哟,这么乖一孩子都被你渣成了黑心莲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,太纯真的孩子活得下去吗?我这可是帮他呢。”

    hhhh:“……”好不要脸啊!

    “别说话,接下来请你看现场版黑心莲徒弟艹服高冷禁欲师尊的小黄文。”

    hhhh:“……”刺激。

    卿砚皱了皱眉,冷冰冰训斥:“放肆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沈唐轻轻的笑了出声,俯身将卿砚完全压了下去,在对方的颈间迷恋的吸了一口气,微微歪着头道:“师父,你知道吗?你这幅正经的不得了的模样,真的让人很想把你艹哭呢。”

    第22章 作妖呀(22)

    这话实在是下流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卿砚那双淡漠的双眼染上丝丝怒意,他闭了闭眼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:“……闭嘴,你这混账!”

    “呵……”沈唐低低的笑着,浅绿色的眸子里尽是单纯与天真,他摸了摸眼前珠圆玉润的耳垂,愉快道:“师父这就受不了了吗?可是,糖果还想看师父为糖果产卵的模样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沈唐轻笑一声,不顾对方的挣扎拿起一根水草将这人的手绑了起来,然后在对方的唇瓣上重重地吻着。

    看着卿砚向来冷冰冰的眸子里终于染上了灼热的怒意,终于有了些许烟火气,他心里也跟着涌上了一股满足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人平日里如雪山高松,美则美矣,但冷而不可及,如今一朝跌落凡尘,这美色与孤傲,便只会叫人恨不得肆意亵玩,让这纯净的冷意,染上缠绵的艶色。

    “松开。”卿砚挣扎着想要弄掉手腕上的水草,却无力的再次跌回少年的怀中,冰雪般的眉间透着恼怒之意。

    沈唐见卿砚实在怒的厉害,怜惜的在对方的眉间轻轻的吻了吻,温热的手再次覆上卿砚的小腹:“让这里,全都装满我的孩子,然后再由师父产出来,师父觉得是不是很好?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的师父一定好看极了,无助的跪坐水底,红着眼圈摸着微微涨起的肚子,可怜的哭着求我帮师父把孩子们掏出来……”沈唐笑的眉眼弯弯,低头蹭着卿砚的脖颈软声撒娇道:“以后,师父就呆在糖果为你打铸的金笼里,每日就在笼子里等着被糖果干,然后给糖果产卵,师父你说好不好~”

    hhhh:“卧槽,这太……”变态了。

    卿砚:“刺激,会玩,宝贝儿,我真没想到黑化之后的糖果居然会这么合我心意呢。”

    hhhh:“……”以后再同情你我就是你孙子!

    “……差不多得了,别忘了萧尘还等着你赴宴呢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会,毕竟那个可更刺激呢。”

    hhhh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卿砚无力的被沈唐环着,他紧紧咬着唇,寒霜般的脸上尽是羞怒之色,却让他更添了一分异样的美感。

    见此美景,沈唐的眸色逐渐变成了幽暗的深绿色,他低头咬上对方圆润白皙的肩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卿砚闭着眼一言不发,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他的接受范围,他万万没想到当初那么纯真的徒弟,居然会变成如今这番可怕的模样。

    沈唐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木塞,竟是将它塞了进去,低头细细的吻着卿砚泛着红的眼尾,轻笑:“师父千万记得含住了,这孩子还要劳烦师父温上一温,才能变成卵,成卵之后,糖果会亲自为师父把它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卿砚无力的趴在铺满了柔软水草的平坦岩石上,他推拒不了沈唐的任何行为,在水底,他根本违抗不了对方,只能如同案板上的鱼儿任其宰割。

    他似是想要逃避这一切般闭着眼。

    产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