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hhh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妈耶,后天明晚上上夹子,可我现在才更新,可以预料到俺的凄惨下场了qwq

    先更这么点,凌晨会补一章粗长[六千到九千不等]

    另外,大家以后评论不要和车啊有关~晋江俺不开,也不想被盯上qwq,等过段时间,俺不忙了,想开我们去老地方哈

    推一发基友的文

    空间之异世养家,作者:闻醉

    意外身亡的宋辞穿越到异世的时候,正趴在一个美貌少年的身上做不可描述的事情,箭在弦上,他是继续呢,继续呢,还是继续呢。

    主攻种田文,1v1,攻宠受

    皇贵妃是人鱼,作者:闻醉

    闻醉基友文笔挺好的呢,看上去很舒服流畅~有兴趣的宝宝可以看看~

    丑拒我的男神向我告白了[综],作者:拉格朗日的猫

    这个基友写的同言~吃的可以看看哈~

    第31章 作妖呀(31)

    直到黄昏,萧尘才走了进来,只不过熟悉他的卿砚可以明显的感觉到,这人身上的冷淡,比较往日要更甚几分,看来是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
    卿砚扫了一眼,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萧尘将笼锁打开,走了进去:“没想到你还挺抢手。”他的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卿砚蹙起眉:“什么?”

    萧尘来到床边,掐起对方的下巴盯着这张艶丽的脸看了许久之后,冷声道:“本事不小,看着我们一个个的都被你迷得团团转,你是不是很高兴?”

    卿砚指甲陷入手掌心,他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对方,黑亮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。半响后,他突然伸出手揽下对方的脖颈,贴近对方耳畔轻吐了一口气,轻笑道:“是啊,能把你们玩弄在手心,我可是开心的很呢,你满不满意?嗯?”

    萧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倏地将人压倒在身上,将对方的手捆在床头,刺啦一声,衣衫撕裂声响起,他猛地冲了进去,抬起眼,声音低沉道:“可惜,以后你再也没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萧尘便俯身重重地吻住了对方的唇瓣,将对方的挣扎一一压下,把那些不好听的话全部用嘴堵上。

    明明是这么柔软、香甜的一张唇,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残忍。

    “玩弄我们?”萧尘动了动,听着对方口中的轻喘,眸色深沉道:“很可惜,从今往后,你只能被我玩弄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不老实,合该做我的笼中鸟,至于那些人,你也将很难再见到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近日来,贵族们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们的王和祭司大人、主教大人之间,战火味似乎有点浓重,虽然三人以前的关系就不怎么好,可至少还会做做表面功夫,可现在三人之间几乎是把不合摆到了明面上来,就是苦了他们这些小虾米战战兢兢了。

    再联想到前几天的晚宴遇刺一事,稍微动动脑子就能发现异常,闹出那么大动静,整个大厅的守卫居然没有半点反应,全国上下能做到这一点的有几个?

    这说明什么?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阴谋,是大人物之间的较量,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遗忘了,别人问起也是闭口不谈,毕竟哪一方势力都不是好得罪的。

    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,紧接着,居然还有那么多的惊天消息,在等着他们……

    卿砚早上醒来的时候,萧尘已经不在了,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,又赖了会儿床,才起身去浴室,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,清澈温热的流水顺着满是青紫的白皙身子滑下,热气蒸腾间,那双眸子含着雾气,愈发朦胧。

    卿砚将水关好,拿起浴巾刚要裹上,就听到门外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闯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来人绝不会是萧尘,且不说萧尘白日比夜洛陌清还忙,根本没时间来这里,就单论这脚步声,萧尘的脚步声就和他人一样,沉稳而又有节奏,可这道脚步声,却杂乱而又虚浮。

    他眸子闪了闪,在外面又披了件浴袍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先让你们熟悉的一千小宝宝宠幸你们,今天还会有加更的,别方

    答应每天三千起底我也会尽量做到的

    我觉得我的坑品还能挽救一下,这两天我身体出问题了,熬夜熬多了然后脑子就浑浑噩噩的,加上急着更新压力大,更加睡不着觉也码不出文,现在也没完全调节好,但是接下来如果头不疼了,这文就不会断更的

    卡文加姨妈加头疼,我一千字写了一晚上……不想说话qwq最讨厌姨妈小姐姐了……

    第32章 作妖呀(32)

    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吸引了闯入者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“谁?”男人迅速收回观察四周的视线,警惕的回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,发现笼子里的浴室门口居然站了一个青年。

    青年腰细腿长,纤细的手腕脚踝被细长的银色锁链牢牢锁住,身上松松的披了一件浴袍,湿漉漉的黑发衬得肌肤更显雪白,眉间氤氲着朦胧水雾,漂亮的像那勾人魂魄的妖精。

    男人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丝惊艳,有些惊讶道:“金屋藏娇?”

    没想到消息居然是真的,王果真藏了一个美人在这王宫里。

    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这人长的的确好,也难怪王不惜血本打造了这么一间全封闭的屋子将人关住,要换做自己,怕是也舍不得这人被他人觊觎了去。

    没有问“你是谁”、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”的这类蠢问题,卿砚懒洋洋的来到床边坐下,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后,微微回眸:“好看吗?”

    男人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