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计划里的两人世界,横生枝节多出来了一条人鱼,变成了三个人的生活,平日里到也没什么不好的,就是一人一鱼总是互相看不顺眼,还争抢着卿砚的目光,让颜歌很是不满。

    尤其是多出来一个人后,颜歌想和卿砚做点亲密的是也不方便,干脆招来“小弟们”迅速搭建了一套房子。

    房子才刚刚搭建好,颜歌立马就把肖洛景赶去了独立的房间,自己和爱人住了另外一间房,卿砚也无视了肖洛景一脸委屈的表情,默认了颜歌的决定,毕竟他也非常清楚,这些日子里,颜歌确实是受了不少气。

    分房当夜,颜歌一口气把这些日子里缺失的,都一一弥补了回来,以至于第二天卿砚成功的起晚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就这样磕磕碰碰的一起生活了下去,肖洛景的心智也在一点点的变大,没多久就恢复了他原本的心智,但由于记忆还没有恢复,再加上他失忆以来一直就把卿砚当做父亲看待,所以除了心智变得正常之外,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天晚上,颜歌如往常一般,黏黏糊糊的抱着卿砚各种亲近,看着对方素来清冷禁欲的脸上浮起的秾丽的绯色,他心中的恶念愈发嚣张起来。

    没多久,室内就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平日里这个点,肖洛景是早就睡着了的,可今晚,由于惹了父亲生气,被父亲冷淡的原因,他失眠了。

    就在他躺在床上苦恼该怎么哄父亲原谅自己的时候,他却似乎听到了父亲细微的哭声,很轻,却很真实。

    肖洛景愣了愣,意识到这个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之后,他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怒气。

    该死的,那个家伙竟然胆敢欺负父亲!

    父亲那么坚强的一个人,若不是被欺负狠了,怎么可能会哭出声来?

    肖洛景越想就越是愤怒,恨不得把颜歌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上一顿,于是直接下了床,朝着隔壁走去,连鞋也没顾得上穿。

    他走到父亲的房门口,那些声音却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他才意识到,除了父亲的声音外,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什么声音,还有那个男人的嗓音。

    他心中疑惑,发现房门并没有关紧,他犹豫了片刻,悄悄透过这道小缝,往里面看,只看了一眼,他就僵在了原地,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一块木头。

    他看到,他平日里最为敬重依赖的父亲,此刻似乎是生病了,精致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绯红,向来清冷的黑眸里,此刻却早已溢满了水雾,他紧紧的咬着唇,一副隐忍之色,似乎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此刻的父亲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不可攀,反而令人心生邪念。

    他脑中一片空白,立马满脸慌乱的转过身,但他还记得自己不能惊动里面的人,于是心情复杂的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却久久无法进入睡眠,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方才所看到的那个画面。

    直到天都快亮了的时候,他才渐渐有了几分睡意,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可这一晚,他却做了一个从来没有做过的梦。

    他梦到,睡前他偷窥到的那个场景,只不过里面那个俊美的男人,却换成了自己……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审核员大大,这真的只是生病qwq

    啦啦啦,可惜不能写车,不然这个副本真的超刺激!我当初构思的时候,在脑子里脑补了好多好多刺激的画面,可惜了~

    这文应该还剩下三章吧,两章正文,一章番外。

    今天比较有时间,也比较有动力写文,所以,今天还有更新~

    第68章 作妖呀(68)

    第二天肖洛景起晚了,所以是被卿砚给叫醒的,他脑子还没清醒,就看到了那个旖旎的梦里的另外一个主人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,顿时便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脸猛地涨红,朝着门外结结巴巴道:“父、父亲,您先去吃吧,我马上就来。”

    卿砚有些奇怪,却也没多想,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肖洛景这时才发现身下似乎有些不对劲,他掀开被子一看,顿时脸红的更厉害了,连忙下床换了衣物和床单被褥,洗漱完之后,这才来到餐桌上。

    整个吃饭过程中,他只顾着埋头吃饭,一句话也不说,哪怕是那两人提到了他,他也只简简单单的回应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,他第一次没有对父亲道别,便匆匆回到了房间,他拿出那些脏东西一边搓洗着,一边回忆着昨晚所看到的画面以及那个旖旎的梦。

    他心情很是复杂,他怎么能对自己的父亲有这种想法呢?

    他此刻厌恶极了这样的自己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然而,当天晚上,如同是被诅咒了似的,肖洛景再次做起了那个旖旎的梦,这一次他比起第一次淡定了许多,但随即而来的却是对自己更深的厌恶。

    此后这样的梦他每天晚上都会做,梦里有多快活,醒后他就有多后悔。

    以至于他变得越来越冷淡,就连卿砚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前来问过两次,却都被他给糊弄了过去。

    直到这天晚上,他即将入睡的时候,房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拥有着浅绿色瞳孔的稚嫩少年,少年看起来很是单纯,透着一股天真烂漫的气息。

    但肖洛景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,他很清楚,眼前的少年,大概率和自己一样,都不是人类。

    “师父可真是好本事呢。”少年嘴角含着笑看着肖洛景,眼里却半点温度也没有。

    肖洛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他皱着眉开口: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?”

    “我是谁不重要,”沈唐恶意的嘲笑道:“重要的是,你居然会把自己曾经的爱人,叫做父亲,你还每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,却无动于衷?”

    肖洛景瞳孔陡然放大,他又惊又怒的呵斥道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沈唐嗤笑一声,懒的与他多说,指尖轻点上肖洛景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