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谢青旂,那个不同于寻常的谢青旂,那个做梦都想不到的谢青旂。

    他在刻意的讨好他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可易初阳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预感。

    现在的谢青旂,似乎很害怕,像是在害怕害怕失去他。

    清晨,易初阳在一缕青阳中醒来

    估计是昨晚睡得太晚了,今早醒来,易初阳的眼睛突然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看着身上凌乱发皱的被单,和另一侧早已空空如也的床位。

    回想着昨晚还睡在身旁的人,怎么一早醒来就不见了?

    易初阳从一片混乱的思绪中爬了起来,拿起旁边的拄拐,赤脚走在木制地板上。

    地上很干净,看来某人早起时,已经收拾过战场了。

    还真是不留痕迹啊

    想着,易初阳又不禁开始有些懊恼起来。

    都多大的人了,也不是那种十七八岁,敏感到一点就炸的年纪了,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谢青旂打了个擦边球?

    虽说他也没有比那个时候大上多少,但这几年的饭也不是白吃的,好吧?

    怎么就是一点长进都没有?

    干嘛非要和谢青旂这家伙,再扯上这种麻烦的关系?

    难道这世界上的男人是全都死光了吗?

    难道,就非得是他谢青旂不可了吗?!

    心乱如麻的易初阳,慢慢挪动着受伤的腿,走出了房间,

    机械式地做着刷牙、洗脸、喝水的步骤,然后在房间里四处游荡

    去哪了?

    这房子里,本来就没什么家具。再加上找不到谢青旂,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,就显得更加凄凉了

    也不知道谢青旂这家伙

    究竟是怎么住得下去的?

    经过饭桌时,易初阳发现了早已经做好了的早餐。

    好吧,也就是个普通的三明治,压根儿也没什么制作上的难度。

    一看就是谢青旂做的。

    毕竟中国美食博大精深,哪有人早早爬起来做三明治的?楼下小区门口的豆浆油条,难道不比这香?

    易初阳拿起明显贴在盘子一侧的贴纸,

    纸条上赫然写道:

    ‘去医院办点事,很快就会回来。’

    ‘给你做了三明治,如果不想吃的话,就自己弄一下,注意不要再受伤了。’

    ‘如果有什么想吃的,就和我说,回去的时候给你买。’

    贴纸的右下角落款,居然还是一个小旗子。

    “”想了半天,易初阳才憋出了几个字,“切,啰嗦。”

    谁说要吃你做的东西啊?

    易初阳坐在饭桌前,一手拿着三明治,一手拿着纸条,嘴里囫囵吞枣的咀嚼着,双眼却目不斜视地盯着那张纸条,看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之前小雅说,他俩的字长得很像,究竟是哪里像了?

    明明就一点也不像好吧?

    吃完之后,易初阳又在阳台上呆了好一会儿。手机也不知道丢哪了,却又懒得回去再找。

    但呆在这里又实在是太无聊、太安静了,大半天的,连声狗叫都听不到。

    易初阳看了看右手手掌,昨晚涂的药膏,早在昨天晚上,就全都在谢青旂身上蹭没了

    说来也奇怪,本来以为还得再涂上两天药,没想到一晚上居然全都好了?!

   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?

    易初阳也没想那么多,回到书房,就直接开了直播,打开游戏客户端

    【来啦来啦!】

    【阳神昨天晚上睡得好嘛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