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浩一脸看透了一切的样子,“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?这家伙一看就是已经被他男人给抛弃了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啊”

    几个人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呢,我就说嘛,这还是我认识的易初阳吗?”

    “这照片都出来了,谁还敢和他不清不楚的纠缠啊?”

    潘浩走上前去,拍了拍他的脸,言语恶毒地说:“你男人,哦不,是那个已经不要你的怂包,那家伙运气还真是好啊,几十张照片里,居然没有一张是拍到他的脸的。”易初阳依旧没有反应,“你说人家都不要你了,你怎么还想着怎么护着人家呢?要不你现在给我说说,他是谁?浩哥帮你出出气?”

    易初阳明明还在呼吸,身体却跟个死尸似的。潘浩光是看着他这样儿,都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他嫌恶地在裤管上擦了擦自己的手,“他奶奶的!易初阳,你是不是真有病啊?居然好这儿口,这男人硬邦邦的,玩起来有什么意思?你亲他的时候,就没觉得恶心吗?”

    “浩哥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怎么办?”潘浩冷笑一声,“兄弟们,让他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
    在每次挨打的过程里,易初阳总是闷声不吭。

    等那些人打累了,他就会自己爬起来,浑身脏兮兮的,拖着一身的淤青和血痕回到了家。

    无论易明和陈静好怎么问,易初阳就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后来的那一段日子里,易初阳被诊断出了中度抑郁症。

    在上学与请假中反复横跳了很长一段时间

    只是唯一不变的是,他开始将自己锁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有时候这么一待,就是一整天。

    起初易明和陈静好都十分害怕,担心易初阳会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
    他们很笨,手足无措的他们,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抚慰这个遍体鳞伤的孩子。

    就只能默默地站在房门外,不敢进去半寸,却也不敢离开半步

    也是在这件事情发生的半个月之后,

    原本在花都接受音乐培训,准备艺考的易初暖才堪堪从父母口中得知此事,急匆匆地赶回了来

    ‘咚咚咚!!!’

    是易明开的门,

    在见到父亲的那一刻,易初暖不禁愣了愣神,她的父亲

    似乎比她离开时,要苍老了许多

    可明明易初暖才离开了几个月而已啊

    她朝着易初阳的房间直奔过去

    刚一拐角,就看见了背靠墙面,蹲坐在地上的陈静好。

    她想用失魂落魄来形容陈静好的状态,可这似乎还是略显苍白了些

    易初暖颤着声线,喊了一声,“妈”

    陈静好听到了声音,先是一顿,然后才迟钝地慢慢抬起了头来。她定眼看来易初暖好几眼,才真的敢确定这时真的,“暖暖”

    看着平日里,好爱干净整洁的妈妈,第一次以那么憔悴不堪的模样出现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易初暖心中说不出的绞痛,她难以形容用言语去形容自己心中的酸楚。

    她缓步向前,在陈静好身侧蹲下。

    可能是长期的担忧、和不安稳的情绪起伏。当她再见到易初暖的那一刻,陈静好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陈静好浑身颤抖着,通红的眼眶开始无声地流起了泪。她嘴里一直念叨着,“怎么办?怎么办?我们家阳阳,到底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易明,看着母女两个抱做一团,难掩面上的痛苦。

    是了,他们的父亲。

    一生要强,用惯了强硬手段。

    可突然之间,孩子病了。而他,笨手笨脚的。

    就像是第一次怀抱出生时候的他们,紧张、无措、担忧,却什么也做不了

    第33章

    易初暖安抚好了父母,便拿出了家里的备用钥匙,缓缓拧开了易初阳的房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