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开在了绕七绕八的巷子深处,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一样。

    而谢青旂呢?

    就像是一个瞎子似的,走在路上,十几分钟的路程,差点平地摔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,易初阳堪堪勉强扶住了他,也终于忍不住地抱怨了起来,“妈的,你是瞎了吗?”

    好吧,现在的谢青旂和瞎了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,也不知道谢青旂昨天晚上是怎么摸到auw俱乐部大门口来的。

    半道上那么多的车流……

    他还喝得找不着东南西北,

    光是这样想想,都让人有些后怕,这万一……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易初阳一顿,刚一回过神来,就看见了谢青旂那满脸的歉意,心里就没由来的火大。

    操

    这还是他易初阳认识的谢青旂吗?

    看起来,确实是那个如假包换的谢青旂。

    却总让人感觉,既陌生,又熟悉。

    尤其是现在这个没戴眼镜的样子,居然没由来的让人觉得有点无辜……

    搞得易初阳好像是个什么校园恶霸似的。

    “妈的。谢青旂,你他妈有话能不能直说啊?!你现在这样,又是想闹哪一出啊?”

    似乎是没想到易初阳会突然那么生气,谢青旂不由地怔愣了一下,看着他喃喃道:“我、我没……”

    好家伙,这是什么无辜脸?现在他易初阳倒还真成恶霸了。

    易初阳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他了,“你没什么没啊?你当我跟你一样瞎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似乎是被揭露了心事,谢青旂低下头,双唇紧抿,随后呼了口气,复而平静地看着他,“是你让我问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让你问的,要问的赶紧问!”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,昨天晚上,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我们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上床了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易初阳愣了一下,倒也没想到,谢青旂居然能说得那么直接。

    看他没反应,谢青旂又问了一遍,“所以……是上了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易初阳一时语塞,他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人能问出这种傻逼问题?

    “你自己的身体,自己感觉不出来的吗?”

    谢青旂迟疑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昨晚喝太多了,我不知道,现在完全感觉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听后顿时就对他翻了个白眼,“……你也知道自己昨晚喝得烂醉啊?”

    不等他回应,易初阳摆了摆手,“不好意思,我对醉尸没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谢青旂沉默了一下,说:“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妈的,你他妈知道个嘚儿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店。

    店里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们,都会很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。甚至于还有的工作人员,还会直接就和谢青旂聊起了近日的生活状态。

    这狗东西,果真是这里的常客啊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青旂在里面做检查,易初阳百无聊赖的坐在庭院中。

    庭院里种植了很多花草树木,在植物的包围下,有一方长桌,两把长椅。

    易初阳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,

    就在这时,花丛中突然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……

    ‘喵~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