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”易初阳有些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,“等你手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手?”谢青旂看了看自己还缠着纱布的手,突然就笑了,“不是,易初阳,你该不会以为只能用手吧?”

    易初阳指了指自己,说:“你看我像白痴吗?”

    谢青旂很认真地看着他,忽然忍俊不禁道:“像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“不是,你看过片吗?”谢青旂问。

    易初阳白了他一眼,“你看过啊?”

    谢青旂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易初阳愣了一下,惊道:“不是!你真看过啊?!”

    谢青旂反问,“你没看过吗?”

    易初阳还算老实的,“看过。不过不是那种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哪种?”谢青旂顿了一下,刚问完就想到了,笑着说:“啊男女的?你对女的也有兴趣?”

    “不是!是朋友看,我就捎带看过两眼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感觉都快要被逼疯了,不知道两人为什么突然要聊到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谢青旂倒是毫不避讳,“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易初阳撇了撇嘴,“没怎么样,就是觉得吵。”

    “吵?”谢青旂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的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易初阳问。

    “我?”谢青旂直接笑了,“我都二十七了,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,我看点什么都应该很正常吧?”

    易初阳强梗着脖颈,说话突然有些磕巴,“那你有没有有没有”

    谢青旂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了,“你是不是想问,我有没有跟别人做过?”

    易初阳缄默不语。

    他刚刚确实是想问这个,反正他是知道自己的。从十八岁到二十一岁,从出生到现在,易初阳只喜欢过他谢青旂一个人。

    但他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多余,毕竟谢青旂比他大了六岁,也会去一些gay cb,就算有个什么初恋对象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谢青旂双唇紧抿,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很介意这个吗?有这方面的洁癖?”

    “啊?”易初阳愣住了,反应过来后,赶紧摆手解释道:“没有没有!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谢青旂问的时候,不喜不怒,易初阳完全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,反正肯定不是高兴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我也没那么”易初阳越说越虚,索性耷拉下脑袋:“好、好吧。我确实可能会有那么一点嫉妒吧”

    谢青旂看着他,又心疼又好笑,于是伸手碰了一下易初阳的脸,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
    却又因为一股凉意而瑟缩了一下指尖,谢青旂顿时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,又重新摸了上去。

    谢青旂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,“你洗冷水?!”

    “嗯?”易初阳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看易初阳头发还是湿的,谢青旂也没说什么,直接拿起了挂在椅背上的毛巾就给他擦了擦头发,“好端端的洗什么冷水澡啊?!感冒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易初阳顺从地低着头,任由谢青旂摆布,“这样比较容易冷静下来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谢青旂人生第一次那么后悔,早知道就不伤自己了

    后来也不会有那么多事

    谢青旂替他擦着头发,

    易初阳低着头,一手在手机备忘录里打着字,一手拿起了碟子里的三明治就啃了一口。

    谢青旂偷瞄了一眼,也没太看清他在写些什么,就问:“在写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江明明说什么,我是那群小孩的精神支柱,就让我去给他们做个思想工作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在写演讲稿?”

    易初阳笑了一下,“那都是一群高中生,我一个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的,哪有那么高级啊?”

    谢青旂手肘一顿,然后又不着痕迹地带了过去,“那你在写什么?”

    易初阳说:“大概就是一些能激励人的话吧,也不知道能不能安抚到他们。”

    谢青旂直截了当地说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那么确定?”易初阳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谢青旂放下毛巾,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易初阳半干的湿发,“因为他们崇拜你啊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听笑了,“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