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一杯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易初阳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谢青旂看着街头上人来人往,随后偏头看向易初阳,看样子兴致颇高,“气氛那么好,要去喝一杯吗?”

    易初阳顿了顿,“好。”

    虽然易初阳是gay,却对这个圈子并不熟悉。

    他既不交友,也不混圈,更不会独自去gay吧觅食。在他的认知里,只有过去镇子上的gay cb,也就是他捡到谢青旂的那个。认识的gay,也就只有霍纯良他们几个而已。

    相反的是,谢青旂看起来倒是爱玩,十分熟练地带着易初阳走进了一家gay吧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谢青旂,易初阳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看出这是个gay吧,也绝对不会走进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吧台的小哥一抬头就瞧见了谢青旂,笑着打招呼,“嘿,青旂哥。”

    谢青旂走过去,应了一声,“阿禹。”然后很自然地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易初阳眯着眼盯着那个‘阿禹’,

    妈的!

    什么人啊?还叫得那么亲热。

    阿禹笑呵呵地说着:“你好久都没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青旂也笑着回应道:“嗯,最近有些忙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白了他一眼,

    你忙个屁!

    “这位是”阿禹看向一旁的易初阳,面上惊讶了一下,随后又立马摆出一副极为暧昧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懂了懂了。”阿禹笑着说:“还是老样子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位先生呢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突然被问到,易初阳一时也没想起来,就敷衍了一句:“随便。”

    阿禹顿了顿,这随便,听起来看似很随意,对酒保来说,却也是最麻烦的。

    毕竟不知道易初阳的度在哪,太高不行,太低了也不好。

    谢青旂笑着说:“给他那杯莫吉托吧。”

    看谢青旂说了,阿禹松了口气,随后笑道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虽然易初阳平时不怎么喝酒,但也不是傻子,莫吉托?

    当他是未成年吗?

    易初阳问:“你喝什么?”

    “嗯?”谢青旂扭头和他对视一眼,“什么?”

    易初阳说:“我要和你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谢青旂听完,顿时哭笑不得,却也只是说了句,“你喝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喝不了?”易初阳忍不住皱了皱眉,然后看向阿禹,不容拒绝地又说了一遍,“他喝什么?我就要一杯和他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青旂哥平时喝的是琴酒。”阿禹眼里带着点不明意味地说:“那可是烈酒哦。”

    哥?

    呵呵。

    谢青旂勾唇笑了笑,然后说:“给他来一杯吧。”

    阿禹也笑了,点头道:“行。”

    阿禹的业务很熟练,很快就把两杯都给做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将其中一杯放在易初阳面前,

    就是一杯看起来普通到不行的酒,加了一小片柠檬,和两片薄荷,就了不起了?

    瞧不起谁呢?

    本着试探,易初阳拿起来轻抿了一小口。

    谢青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易初阳淡淡扫了他一眼,然后放下酒杯说:“还行吧,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。”

    “哦?是吗?”谢青旂直勾勾地盯着他,意味深长地说:“看来是我低估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

    谢青旂在那跟那个阿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易初阳已经觉得无聊了,但又不想插入他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