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旂一句玩笑话,到了易初阳耳朵里却变了样。

    易初阳心下一沉,脑中不断地反复着那一句话:

    “我可以教你”

    教、我?

    易初阳眼中顿时闪过一瞬寒光——

    谢青旂过去也曾这样教过别人吗?

    “你经验很多吗?”

    谢青旂愣了愣,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易初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直接反客为主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后来的很多事,

    在易初阳看来,这都只是出于作为一个高级动物的本能。

    就像是那被他掩埋于胸腔之内的,那积攒多年的心绪,他很想说出来,他很想、非常想让谢青旂知道。

    可当音节落在嘴边时,易初阳却说不出半句,他哽咽着,觉得那几乎是用言语无法述说完整的,他试图寻找拼图上的最后一块残片。

    他需要的,是谢青旂,一个完完整整的,只属于他的

    而在谢青旂眼里,倘若不是太熟悉对方的脾性,他真的都要重新审视易初阳这三年里究竟有没有另寻新欢了

    又或许是易初阳天赋异禀吧

    看来确实不用教了,

    这完全就不是谢青旂能教得来的。

    第64章

    当谢青旂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光已经大亮了

    谢青旂缓了好一会儿,脑子还算清醒,只是浑身都提不起什么劲儿来,尤其是一些比较尴尬的位置,动一下,简直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。

    虽然动弹不得,但谢青旂依旧能感知到身体是清爽的。床单被罩也是新的,四周都充斥着皂感带来的清香

    很舒服、也很好闻

    想来易初阳已经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收拾过一遍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谢青旂居然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,‘还真是个爱干净的好孩子啊’

    他偏头看向窗台,隔着厚重的窗帘,谢青旂都已经能感受到了夏日的酷暑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屋里开了空调,不冷不热的,一切都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唯独,身旁缺了个人

    谢青旂动不了,只能平躺在床上,呆呆地望着头顶的那片天花板,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昨晚的画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性格使然,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那是易初阳,谢青旂自认为自己算是能忍的了。

    纵使眼神涣散,纵使声色破碎,纵使承受着那无法言喻的撕裂感,他愣是没去阻止易初阳的行径,哪怕是一下

    再往后

    谢青旂记得自己好像已经神志不清了,记忆变得极其模糊。

    只是记得一些破碎的片段

    他记得,记得自己曾经很无力地抬手想要挡住了眼睛的时候,却被一道外来力道给阻止。

    那是谢青旂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情绪,那都是平日里任何人都见不到的,只有易初阳见过,独属于易初阳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易初阳扳开他的手,压过头顶。

    其实那时候,谢青旂的心里防线已经崩溃了,他几乎是要求饶的。

    却不曾想,还尚未开口,就已经先昏了过去

    是昏过去了吧?

    真的

    昏过去了?!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谢青旂顿时心中五味杂陈,一时之间,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啧,

    怎么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