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刚进了酒店,

    谢青旂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现在,

    几乎所有人都挤在宴会厅里,假模假式地客套着,易初阳实在是不喜欢这种场面。

    在关上门的那一刻,走廊上安静得仿佛是将易初阳从现实生活中猛然抽离了出来

    他刚往外走了几步,正准备找个窗户透口气,却不料迎面就撞上了最不该遇见的谢青旂,

    “你”

    易初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谢青旂就笑着上前说道:“哟,这不是阳神嘛,怎么出来了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易初阳突然觉得,谢青旂的出现,大概率就是来故意隔应他的。

    假得要死

    易初阳脸色顿时一沉,直白地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来做什么?难道还不够明显吗?”谢青旂笑称:“当然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啊,我可是收到了主办方的邀请函的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一点也不想跟他绕弯子,“所以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图,真的就那么难猜吗?”谢青旂也不笑了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,就是来竞拍的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双眉紧皱,“你故意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然呢?”谢青旂意外地坦诚,“易初阳,你应该知道的吧?我啊什么都没有,就是有钱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谢青旂微微弯了点腰,仰头细细地盯着易初阳的下颌线,“所以,如果我参与了竞拍。你觉得你有几成的把握赢我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“又或者说,你觉得……就易初暖给你准备的那些钱,够你撑过几轮竞拍的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易初阳越是不说话,谢青旂反倒是说得越起劲儿,“不过如果现在你求我的话,我倒可以考虑退出。”他忽然附在易初阳耳边,幽幽地说道:“要是你还能让我更高兴一点的话,还能考虑考虑,帮你赢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易初阳依旧缄默不语,倒不是因为怼不回去,而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。

    该说的,不该说的,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说了个遍。

    再说了,像谢青旂这样的人,从不做亏本买卖。

    既然还不知道谢青旂心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,易初阳倒是觉着没必要那么着急地去表态。

    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“说那么多了。”易初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所以,你是来报复我的?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?”谢青旂直接笑了一下,“你可是阳神啊,我怎么能威胁得了你?”

    易初阳从来没有哪一刻,比现在感觉,‘阳神’这个称谓,也能那么烦人。

    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干你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没反应过来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谢青旂低头扶金丝眼镜的间隙,居然还毫不掩饰地轻笑了一声,“你让我上一次,我送你一个俱乐部。这可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啊阳神。”

    “少他妈这么叫我。”易初阳的脸,阴沉得吓人,“你拿我当什么了?下海挂牌的?”

    谢青旂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,“只是选择不同而已,孰轻孰重,我想……阳神应该清楚吧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“初阳。”

    叶旌从不远处走了过来,在看到谢青旂的那一刻,不禁愣了愣。

    一个月前,叶旌正好请假回家整理资产去了,所以并没有参与到他们两个分手的事。

    只是一回来就听说,他俩分了。

    其中的原因,多多少少是听到了些,却也不知道有几分是真,又有几分是假的。

    谢青旂站直了身板,眼神十分忌惮地打量着叶旌。

    叶旌不失礼貌地冲他点了点头,“谢医生。”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啊……”谢青旂勾唇笑了一下,明嘲暗讽道:“叶教练,还是那么的有理有节啊”

    “确实,比我讲道理多了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不想跟他废话,“教练,怎么了?”

    叶旌微愣了一下,旋即反应过来说道:“噢,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