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可易初阳就不是了,他的药效更猛烈一些,感觉感觉身体好像就快要炸了!!!

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暗暗紧握成拳,尽量地去控制自己的呼吸与节奏

    可下一秒,一股热浪在他的心肺之间疯狂涌动着

    易初阳忍不住猛地锤了床榻一拳,床板立刻发出了巨大的声响——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粗喘着气,缓缓抬眼斜瞪着谢青旂,咬牙骂道:“疯子”

    疯子!!!

    “疯子?”

    谢青旂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,趁着易初阳还没缓过神来,他趁机一把将易初阳推倒在床上,“你应该庆幸的是,我给你下的,不是砒霜。”紧跟着,谢青旂直接就坐到了易初阳的腰间上,他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,“虽然我确实也曾想过,如果就这么一起死了,是不是会更有意思一些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易初阳眼前有些迷蒙地看着谢青旂,因为他喝的比谢青旂多得多,以至于意识上没有谢青旂那么清醒。

    看着他的那副神情,谢青旂隐藏在心底的阴暗面彻底迸发出来了——

    他好像……好像终于知道妈妈为什么一定要用那么惨烈的方式,去投向死亡了……

    在死亡来临的瞬间,

    如果能与自己最心爱的人骨血相融,生死不离的话。

    他自当嘲笑死神的无能,

    从而不畏惧死亡,这就像是在……迎接另一种形式的新生……

    和他一起。

    易初阳很难受,就感觉、感觉有上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血,他真的就快要……疯了!!!

    他想做!就现在!谁都可以!他妈谁都可以!!操——!!

    尚且还能冷静自持的谢青旂凝视着他的变化,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,“还记得之前我的那个提议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易初阳就快要被磨砺疯了,完全听不太清谢青旂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谢青旂笑着说:“让我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妈的!

    这人究竟是在执着什么啊?就非得反攻他一次不可?

    易初阳的额间已经开始冒汗了,谢青旂缓缓俯身,用手背轻轻一掠为他拭去,并用观赏目光看着他,“怎么了呀?高兴一点嘛,你都弄我那么多次了,让我上你一次怎么了?不过是找点别的乐子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乐子?”

    易初阳骤然一把掐住了谢青旂的脖颈,一个反转,直接反将谢青旂按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手臂的青筋暴起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怒骂道:“你他妈就是一个疯子!!!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明明都已经被锁了喉,谢青旂却丝毫不显慌张。

    他缓缓举起双手表示不会反抗,随后大方一笑,“所以呢?你要杀了疯子吗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易初阳顿时就被问住了,现在主动权到了他的手上,

    所以呢?然后呢?

    他想怎么样?他要怎么样?他能怎么样?

    放了他?还是如他所愿,杀了他?

    易初阳手臂发颤,谢青旂眼底一暗,心下一横,一把抓住了易初阳的手,猛地往自己的脖颈处掐得更深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呃——!!”

    谢青旂的呼吸顿时被掐断,他下意识地想要呼吸,下意识地发出了悲壮苍凉的呼救声——

    易初阳立刻松开了他,眼神涣散地看着他,惊魂未定,沉重的呼吸带动着胸腔起伏不定

    他疯了

    他是真的疯了!!

    谢青旂瘫倒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最后他笑了,笑着笑着,却又哭了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心里,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可惜

    真是可惜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