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阳“啧”了一声,“那记忆犹新的,何止有你啊”

    姜炎笑得很爽朗,“怎么说跑偏了?你到底要找律师做什么啊?”

    易初阳缓缓抬眸,眼底带着点明亮,“我想要一个具有法律效应的承诺。”

    下午,易初阳和律师谈了很久,又处理了一下俱乐部的公务

    一整天打了不下十个电话,

    易初阳一面听着江明明汇报最近这段时间的财务开支,一面又在心里想着,他和谢青旂的聊天框上的消息,到现在都还停留在午饭后,谢青旂说想看会儿书

    现在眼看太阳都快要落山了

    谢青旂也没来个消息啊?

    他现在在做什么呢?

    怎么一点也不想我?!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“小初阳?小初阳?”

    易初阳在江明明的声音里,渐渐回过神来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江明明“啧”了一声,“我说,你有没有在听啊?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因为没谢青旂的消息,易初阳兴致缺缺,现在连俱乐部的事都不想管了。

    “这些事情其实你自己看着办就行,我信得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不来找你,咱俩就快要有半个多月没联系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?是吗?”易初阳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“我还以为我们联系得还挺频繁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呸!”江明明都听不下去了,“你连年假都请了,还好意思说这个?”

    “到底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听出易初阳语气里的不耐烦,江明明这暴脾气,“嘿——我说,你这恋爱脑能不能收一收啊?”

    “你管我?”易初阳也不辩驳,甚至还理直气壮,“要不是为了他,你以为我很想做这管理层啊?”

    说得也是啊

    易初阳过去的生活理念就是,‘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’

    要不是为了谢青旂,估计这辈子也不愿意那么死命地去赚,他根本就不在乎的铜臭

    “行吧行吧。”江明明也不想多说了,“那你看你这年假也快要休完了,是不是也差不多该准备回来了啊?这没多久,可就又是春季赛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易初阳靠着椅背,放松了一下,“那时间过得还挺快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?”

    江明明沉默了一下,才说:“我刚刚想啊”

    “周明轩和沈星晖这俩,不还是小孩儿吗?现在怎么个个都长大了,也都能独当一面了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知道,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这俩人训那批新来的青训生有多狠,你赶紧回来救救他们吧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易初阳笑说:“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,我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一挂完电话,就直接给谢青旂打了过去——

    “喂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见谢青旂不说话,易初阳勾唇一笑,“哎呀我的青旂宝贝,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不说话呀?”

    谢青旂这才缓缓开口,“你怎么不明年再给我电话啊?我都等半天了,你就那么不想我吗?”

    “谁说的?!”

    易初阳赶紧解释道:“刚刚谈工作的时候,还一直想着你呢!”

    “哦,那行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声音听起来很不开心啊?”

    知道易初阳是在故意逗他,谢青旂也没什么好遮掩的,“这工作都快把我男朋友给抢走了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直接就笑了,“怎么会?”

    他那边听起来一直都很嘈杂,似乎是在外面?

    “你在哪呢?”易初阳问。

    谢青旂环顾了一下四周,才说:“古董市场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谢青旂喜欢一些旧的东西,易初阳倒不是惊讶这个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