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阳也绞尽脑汁一直在想,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才对。

    “我也说不上来,反正就是……木头的味道,很安稳,很舒服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谢青旂反问:“那你知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味道啊?”

    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“嘿——”易初阳笑出声来,“不带你这样的,你别说话只说一半啊!”

    谢青旂笑得更开了,也不着急,“那就等见面了再告诉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非得等见面啊?现在说不行吗?”

    易初阳就是这一副急性子,谢青旂还偏要逗他,“现在说啊那倒也不是不行,就是可惜了,浪费了我精心准备的那多惊喜,全都白费了”

    他越是这样说,易初阳就越是忍不住了,赶紧讨饶道:“求求你,别说了,你都快要好奇死我了”

    谢青旂嘴角的笑意,就没下来过,“那要不要再等等?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易初阳声音闷闷的,似乎还有些委屈了

    谢青旂就只好当小孩哄了,

    没过一会儿,他看了看天色,说:“这边的市场就快要收摊了,我还有东西没买呢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叹了口气,才勉强妥协道:“那行吧,到时候你可别自己先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。”谢青旂还得再三保证不会忘记,“我记着呢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之后,

    谢青旂才终于拿起了那一眼就相中了的——

    是一小节不规则的檀香木项链。

    上边带着点奇异的纹路,可以用作保平安使用。

    谢青旂拿起来直接就说:“你好,这个我要了,麻烦帮我包起来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终于走出了书房,路过客厅时,一眼就被易初暖注意到了——

    “阳阳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易初阳应了一声,就走了过去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呢?还耷拉张脸。”

    易初暖一直盯着他,易初阳迟疑了一下,“姐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她很认真地在等他说下去

    易初阳似乎还是对谢青旂的话,很是在意,“你觉得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?”

    “味道?”易初暖眉头微皱,“你是说沐浴露?”

    “不是,就、就是”

    其实就连易初阳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?

    但就是异常地执着于这一个点,“就,你就没再闻到点别的?”

    “别的?”

    易初暖摇了摇头,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要问什么。

    “哦那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易初阳忍不住叹了口气,似乎还是有些苦恼,“那他怎么还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噢噢,没、没什么!”

    妈呀——

    怎么差点还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?!

    往后几天,谢青旂都没再提起这件事,怕被笑话,易初阳也硬是没问。

    谢青旂倒是挺泰然自若的,光是要把易初阳一个人给憋死了——!!

    但为了让家里人对谢青旂的观念有所改变,这几天易初阳都十分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,那也没去。

    他倒也不是说非得要出门,只是想谢青旂想得紧了。

    虽然天天都有打视频电话,但这摸不着抱不着的,总会让人心里有些不知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