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明显的赶人,华远也没说什么,只是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二人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“涔观,过来。”

    季茗笙见华远走后顾涔观还是很不高兴,招招手让他坐过来,哄了对方几句还见他半点笑容没有,心中逐渐有些着急。

    着急起来,季茗笙也没管太多,想着对方比自己大一岁,想着小时候因为君臣主仆之别没得不能喊的那个称呼。

    “好哥哥,你笑一笑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好兄弟之间称兄道弟而已,真的没有别的意思qaq

    整了个新的古耽预收,是追妻火葬场,攻是真的狗,放一下文案,感兴趣可以点进专栏收藏一下

    古耽预收《万人嫌死后太子追悔莫及》文案:

    当了十六年皇子,纪云川才知道自己并非皇室血脉。

    原本宠冠六宫的母妃被赐了毒酒,而被拿来混淆皇室血脉的他跪在父皇面前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最终念及这么多年情分,他只是被关进了冷宫。

    可父皇留他一条命,却让他比死了都难受。

    从前矜贵皇子跌落云端,往后待在冷宫人人都能踩一脚。

    于是,

    一向与他不对付的太子来了——

    逼他穿着宫女的衣服跪在脚边为奴为婢,

    逼他穿着夏衫跪在雪地里直到晕厥,

    逼他每夜为自己暖好被窝,

    逼他与自己同床共枕,

    逼他穿上大红嫁衣悄悄与自己唱拜堂的戏……

    最后他死在除夕夜的大雪里,一睁眼成了受尽宠爱的荣国府世子魏云川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纪羽曾经视宠妃之子纪云川为眼中钉肉中刺,认为是这对母子夺走父皇的所有宠爱才会让母后状似疯魔。

    突然有一天宠妃被赐死,假皇子纪云川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冷宫。

    他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,没想父皇一蹶不振,母后也更加疯魔,一声声骂着父皇还念着她。

    于是,纪羽将心中愤懑发泄在了纪云川身上。

    当纪羽抓着纪云川瘦得两指能轻松圈住的手腕,瞧着他那貌若西施的脸,心中有了恶劣的主意。

    起先,

    纪羽只是逼他穿着宫女的衣服伺候自己,想以此羞辱曾经受尽宠爱的高贵皇子。

    后来,

    纪羽开始逼他为自己温暖被窝,甚至在无数个夜晚留住对方不肯放人。

    纪羽越发觉得不对劲,但只能告诉自己那是在羞辱纪云川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,纪云川死了。

    纪羽才发现自己早就将这个人放进了心里,追悔莫及之下他满天下寻找活死人的法子。

    经历了数次失败之后他心灰意冷,以为只能抱着对方的骨灰走过此生时,却在荣国府发现了那个与纪云川生得一模一样的世子。

    第7章 遇刺(二)

    这般称呼,听在顾涔观耳朵里仿佛是一声惊雷。

    那雷电让他全身都像是过了电,瞪大一双眼怔怔看着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季茗笙只当是个让对方占占便宜的称呼,并未多想。

    见顾涔观这般过激的反应,他嘴唇翕动着想说点什么,可什么都还没说出声便被对方抱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隔日一大早,华远进来看了看他的情况,便收拾好东西准备与他们一同上路。

    “华先生真要跟着太孙去京城?”顾涔观趁着季茗笙在屋外走走的功夫,皱着眉带了浓浓敌意看向华远。

    “太孙相邀,怎能不去呢。”华远笑着与顾涔观对视,瞧着对方那警惕的模样,脸上笑容愈发痞气,“顾世子放心,在下对太孙毫无兴趣。只是好活死人,而太孙这样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,在我眼里与死人没有区别。”

    原本听着前边的话,顾涔观还松了口气,可听到后边却是火气上涌,当即便与华远过起招来。

    季茗笙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二人在那过招,虽是顾涔观更胜一筹,但华远灵活异常,竟是一时半会决不出胜负来。

    虽说他也对二人的武功颇为好奇,但现在根本不是将时间拿来决胜负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失踪了一天,外边定然是急坏了。

    便是有顾涔观来找他,但一晚上没找回去,估计外边都要乱成一锅粥了。

    制止了顾涔观和华远之后,季茗笙便与二人一同离开这处幽静院子,到了外边官道上,正好遇上来找他们的官兵。

    瞧见季茗笙好好儿站在那儿,领头的将军明显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可松了口气之余,那将军看向季茗笙的眼神却是不大好,颇有些这个病秧子太孙给旁人添了麻烦的感觉。

    季茗笙打眼一瞧,发现是前世与自己十分不对付的将军屈子骞。

    知道屈子骞一向瞧自己不顺眼,季茗笙也没多管,只礼貌地朝对方一颔首,便在顾涔观的搀扶下上了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