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当时在场的不是他?

    如果他在,一样会义无反顾地扑上去保护她。

    上天,到底是眷顾江凯伦的,把机会让给了他。

    可以不管江凯伦的死活,却不能不顾黄叶啊!她若是恨他,比杀了他还要难以忍受!

    “黄草。”章盈盈摇了摇他的臂,满脸祈求,丝毫不肯松开。

    “走吧!”黄草一用力,拂掉了她的手,转身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喂江凯伦吃了东西,两人聊了会子天,怕他刚醒来受不住,坚决要他休息。江凯伦捱不过她,只能乖乖地闭了眼睛。

    等到江凯伦睡着,黄叶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,想要打个电话给凯凯。一直守在医院,她把这个小家伙给忽略了。

    才拉开门,就看到了走廊那一头走来三个人,他们东张西望,似在寻找什么。在她看到他们时,他们也看到了她,两方面的人同时变脸!

    念晚儿,于梅,江山!

    他们都来了!

    她都忘了,江凯伦出了这么大的事,张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们的。

    念晚儿在看到黄叶后,一张脸都变了,狠狠地瞪过来。于梅几步走过来,停在黄叶面前,眼里射出愤怒的光芒:“是你对不对!就是因为你,凯伦才受的伤,对不对!”

    黄叶自责地勾了头,如实承认:“是。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一耳光拍下来,打在她脸上。于梅脸上的怒气更浓:“不要脸的女人!凯伦最好没事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
    这样子的于梅,没有人看得出来,她不是江凯伦的亲生母亲。

    “妈,我们还是先去看看caro吧。”念晚儿走上来,扶上了于梅的臂。她不是想帮黄叶,只是想在两位家长面前表现出对江凯伦的关心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红红的,说话的声音还在颤,任谁都不会怀疑她对江凯伦的感情。

    于梅不再针对黄叶,由着念晚儿扶着走向病房。虽然她板着脸,但可看出来,她对念晚儿是相当满意的,面对她时,眉毛都柔软起来。

    黄叶捂着脸,她并不是害怕三人才不敢回手,只是真觉得江凯伦这次受伤是因为自己。

    江山对于自己妻子的行为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看法,沉着脸看黄叶,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念晚儿和于梅离开,他也转身跟上去,走廊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黄小姐……”张剑从外走来,看着捂了脸的黄叶,惊讶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他们……都到了。”不想让张剑看到脸上的印子,她说完这句话就低头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病房里,江凯伦醒来,没看到黄叶,只看到了念晚儿。眉间一冷,他的眼里已经浮起了不悦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晚儿听说你受伤了,急得都哭过几次了。”于梅从沙发上坐起,走过来帮念晚儿说话。在接受到江凯伦的一记冷眼时,讪讪地住了嘴,两只手交握着,不敢再说话。

    江山走了过来,拿出父亲特有的威严:“大家知道你受伤,都很着急。一个是你妻子,一个是你母亲,你要对他们客气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了,你们走吧。”江凯伦一副不肯多说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江山的脸色难看起来,低声对念晚儿和于梅道:“这里有特护照看着,出不了事。你们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,先回酒店呆着吧,我有几句话要和凯伦说。”

    念晚儿听话地走了出去,于梅不放心地去看江山:“凯伦最近心情不好,你要让着他点儿。”

    江山点头,送给于梅一记温和的眼波,于梅这才跟着念晚儿走出去。

    室内,只剩下父子两。

    江山的眉压了起来:“晚儿已经怀孕,你还和黄叶牵牵扯扯,算怎么回事!爷爷最在意的就是男人的责任心,这些事情若传到他的耳朵里,你j集团总裁的位置就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第两百六十九章 不是没事了吗?怎么会痛?

    “所以,你千方百计地要把黄叶赶出去?”江凯伦淡淡地撇嘴,问。

    江山的脸一时僵起,好半天才低吼:“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!你从小到大,哪样不是最出众的,我可不希望你因为女人的问题被赶出j集团。”

    江凯伦不语,似疲累了般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父亲,当年你和黄叶在一起,哪里说过半句?但是她抛弃了你,而且你已经结婚,念晚儿还怀了你的孩子,就不能和她再有所牵扯!”江山语重心长地劝导,只希望儿子能够明白他的好心。

    江凯伦揉眉,长指落在眉底:“是她抛弃我,还是被逼离开,她、我、念晚儿,还有您的妻子都很清楚。如果您不清楚,可以去问问您妻子。至于和念晚儿的婚姻,是怎么回事,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还有孩子,念晚儿有胆量把它生下来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你妻子你妻子的,她不是你妈吗?她这些年在家里操持,上上下下哪样不是用用心心的?对你们兄妹更是体贴,比亲生母亲还要亲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!”江山不满意于江凯伦对于于梅的称呼,有了火气。

    “那我妈呢?如果没有她,我妈现在还活着。如果可以选,不管哪个孩子,都会选自己的亲生母亲。”江凯伦不客气地反驳,眼里流露出难见的伤感,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
    江山窘了一下,没再吭声。

    “我的事情,我自己做主,以后,不要管了。”江凯伦说完这一句,伸手去掏手机打起电话来,完全一副要结束谈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江山面上一滞,虽然生气,但儿子都不理自己了,还能怎样。他没再说什么,气呼呼地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在哪里?我醒了。”他对电话那头道,没有看狼狈离去的父亲一眼。

    黄叶早已离开医院,正在通往学校的路上,才到校门口,就接到了江凯伦的电话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,想到念晚儿一行人,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