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凯伦会心地笑起来,在凯凯的小脸上亲了一口:“嗯,我们都不能退后!”

    凯凯在病房里和江凯伦一起吃了早餐,黄叶将他送去学校。公司已经变卖,一时间无事可做,她又回了医院。

    “黄叶!”

    走在廊间,听到有人呼,她回头,看到念晚儿从一根柱子后走出来。她冰寒着一张脸,目光锐利地射在黄叶身上,与刚刚那副贤良温婉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黄叶一直知道她的真实面貌,并不奇怪,索性站在原地等她。

    念晚儿唇角扯开了极度讽刺的弧度:“怎么样?做小三的感觉?”

    “还不错。”黄叶厚着脸皮点头。与敌人相较,最不用讲究的就是脸皮、贞节、操行。

    念晚儿明显被气到了,狠狠地扬起了眉毛。黄叶没有和她说下去的打算,抬步朝前就走。

    “黄叶,就算江凯伦喜欢你又怎样?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们只能相爱不能相守,让你们的孩子永远背负着私生子的名声!”她咬牙切齿地在背后吼起来。

    黄叶的身子一顿,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听我的劝,还是趁早离开他吧。现在离开,你还能找个好下家,再晚,怕是没有几个人会要你这种带着拖油瓶的女人了。”念晚儿以为黄叶被吓到,不忘进一步攻击。

    黄叶哼了一声,笑了起来:“我已经有江凯伦了,还要谁要?倒是念小姐务必要记得一句话,出来混的,迟早要还的,当年做了不少坏事吧,遭报应可是迟早的事。另外,好心提醒一下,有些事情就如饮鸠止渴,止得了一时的渴,得到的却是七窍流血,悲惨死亡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知道了什么!”念晚儿的脸一时变了色,低吼起来。

    黄叶继续保持着微笑:“我暂时什么都不知道,但如果你做得太过份的话,我可能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迈开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就算知道了又如何!江凯伦不是同样什么都知道吗?他还是不能把我怎么样!我告诉你,比心机,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!”念晚儿一时又嚣张起来,在背后狠狠地吼,完全忘了身份,更忘了那些投过来的怪异目光。

    黄叶绽唇,笑意真实起来。她的话虽然没有说明,但自己已经得到了暗示。念晚儿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江凯伦的,只是她用来威胁江凯伦,同时强留在江家的筹码。

    只是,这筹码能起效多久?十月怀胎,终有一天孩子要落地,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,什么都验得出来,她没想过吗?

    江凯伦只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就出了院,他搬去了新买的公寓。而黄叶,也被他以自己需要照顾为由带了过去,凯凯更是理所当然地与他们住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一家三口,幸福的生活,这正是江凯伦想要的。他甚至要感谢这次受伤,才能和黄叶以及凯凯真正地生活在一起。

    除了医生必要的检查,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了黄叶,家里连个特护都没请。江凯伦的理由是,不想有陌生人出现在家里。

    他一直都反感和陌生人交往。

    小手略显笨拙地在他的背上移动,虽然也帮凯凯处理过不少伤口,但那些只是小伤,随便抹点红药水或是碘酒就可以。她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大伤口,有些怕,有些紧张,又怕碰到他的痛处而处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上完药扎好绷带,她的额上已经沁出了冷汗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看着那扎得极不好看的绷带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。

    江凯伦倒无所谓,唇上勾着笑,大方地伸臂让她套衣服。对于他来说,和她相处的时光每分每秒都是甜密的。

    黄叶只及他的肩膀高,有些吃力地为他穿好衣服,理好睡衣带子,从背后给他绑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臂刚好勉强能将他环住,从背后帮他打结,因为不熟练而磨蹭着,牵牵扯扯,指不停地磨索着他的腹。一股气流不可抑制地涌了下来,江凯伦绷红了一张脸,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起了某种反应。

    随手一捞,将她从背后捞到身前,低头,狠狠地压下一吻。

    第两百七十一章 要怎样才肯放手

    他的动作猛而快,黄叶醒悟过来时,只能看到一张放大的脸。唇上有什么东西霸道地啃咬按压,不受力的身子几乎要倾倒。她本能地抱上了他的颈,两人交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直到空气被吸尽,差点窒息,她才开始推拒。江凯伦恋恋不舍地放开她,看着那又红又肿像一枚生鲜草莓般的唇片,喉结又滑了滑,伸手去撩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不要!你的身上还有伤。”黄叶急急跳开,为刚刚的情不自禁感到脸红,低声道。

    江凯伦伸臂将她抱了回去,无力地叹息。天知道需要无法解决有多痛苦!

    他的唇滑向她的耳边,咬了咬:“我怕控制不住自己,在事情没处理好之前就要了你!”

    黄叶不敢动,还真怕他做出什么事来。且不管他身后的那些事,现在的他还拖着枪伤,不宜剧烈运动。

    章盈盈打来电话,告诉黄叶,王老板的老婆已经判刑,故意杀人、非法持有枪械、包庇,数罪并罚,判了十年。

    黄叶对此没有发表看法。

    那个女人伤了江凯伦,还差点要了他的命,自己这个坎始终是过不去的。终究法律给了最公正的惩罚,江凯伦也转危为安,她不想计较了。

    “另外,还有件事……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章盈盈说完这些,语气一转,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黄叶本能地问。

    章盈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出声:“昨天我碰到念果儿了,她问你的去向,我没有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想到念果儿,黄叶的脸色暗淡下来,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“总之,你自己要小心点儿。”章盈盈忍不住关心她。

    黄叶慢慢挂断了电话,因为念果儿的到来而变得有些沉重。她闭了眼,脑海里闪出的是几年前在父亲住院时,她那咄咄逼人又疯狂的样子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不休不止,父亲也不会被气得那么严重,说不定现在还活着。

    对于她,黄叶已经无法给予好感。

    酒店里,念晚儿涂抹着指甲油,冷眼看着慢慢走进来的念果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