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知道!不想知道!”没等令狐狐回答,林故意就大喊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故意仍被困在木刺的阵中脱身不得,但是这边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,她很害怕杨翦心中的不是她。

    虽然杨翦退婚令狐狐之后,马上下聘礼的是林故意,但是林故意还是害怕,她不敢知道,她怕终究真相会让她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令狐狐看着林故意,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,对于林故意的心思,令狐狐再了解不过了,虽然一直是毒闺蜜一样,但终究是相爱相杀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知道。”令狐狐郑重回答上官涫。

    “令狐狐你什么意思!”林故意大叫:“你以为杨翦心中的人必定是你对不对?所以你这么高高在上的可怜我一样,我告诉你,你做梦!”

    “哎呀你就示个弱吧,难道你还真的敢听不成?”箕鸣煜也是明眼人,在一旁劝着林故意。

    上官涫何等聪明,紧追不舍,故意又问一遍:“那我再问一遍,你们想不想知道杨翦心里是谁啊?”

    “不想知道不想知道!”林故意双膝一软跪地不起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令狐狐看着林故意的样子毕竟于心不忍,“师姐,我不想知道,此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想知道!”上官涫突然面露凶光。

    杨翦知道上官涫要出招,早有防备,然而身体却像定住了一样地动弹不得,那种感觉就如同孩童时代的梦魇,被噩梦魔住了,动不了也醒不来。

    只见眼前白光一闪,之后杨翦感觉到身体猛地一沉,坠入了无尽的深渊。

    “杨翦……杨翦……”一个娇柔的声音在唤着他。

    这个声音,如此地熟悉。

    “令狐狐!”杨翦心里喊了一声这个名字,顿时觉得万箭穿心的痛,有求而不得的不甘,也有放手又做不到的苦恼。

    杨翦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伤心过,这样孤独过。

    然而这时候,杨翦看到另一个女孩子的身影,迎着那道刺眼的白光,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不远不近,却看不到她的脸。

    然而他却知道她是谁。

    上官涫的邪魅的声音突然在杨翦的耳边响起:“说出来,杨翦,你心里的人,把她的名字,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上官涫怂恿的声音异常诱惑,杨翦觉得面红耳赤手心冒汗,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,不能够说出他心底的人,对谁都不能说。

    他拼命地挣扎,身体仍然动弹不了,他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突然之间,白光砰地一声散了。

    杨翦觉得身体终于可以动了,他觉得胸前一闷,痛得单膝跪地,口中喷了一口鲜血出来。

    “够了!”令狐狐一只手扶住杨翦的肩膀,另一只说做出阻止上官涫的姿势,“师姐,只因为想知道一点别人的秘密,就置他人的性命于不顾吗?停手吧。”

    上官涫:“他若不是拼命挣扎不肯说,是不会如此的,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是急火攻心所致,并不是受了什么内伤。”

    杨翦用手擦拭着嘴角的血,问令狐狐,“我刚才,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令狐狐扭着头别不看他,“你没有提任何人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杨翦又看周围的人,见大家都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直到杨翦和何昊飞的目光碰在一起,何昊飞冲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何昊飞是杨翦的心腹,连他都表示没有说,那么就是真的了,杨翦略感安心。

    “但是你说了一句话,你说两个人,你不知道谁更重要。”令狐狐冷冰冰地说。

    “令狐狐,我不是……”杨翦这才知道始终还是泄露了一点。

    人群中,只有林故意由悲转喜,她本来生怕杨翦说出令狐狐,这下是两个人,至少也许会有她一个呢。

    “师姐,让你大开杀戒堕入歧途的人,又是谁?”令狐狐直勾勾地盯着上官涫。

    上官涫突然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箕鸣煜和唐小柴一齐喊:“傻丫头,快别惹这个魔头。”

    然而令狐狐却并没有害怕,仍然继续问:“师姐,刚才你在戏台上的舞蹈,是在述说一段爱情,对吗,从那舞姿看,是一对恋人在共舞,对吗?我看到那个人,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嘴!”上官涫喊。

    杨翦不顾胸口疼痛,挣扎起来护在令狐狐的身前,手按腰间的长剑。

    突然上官涫长袖乱舞,除了令狐狐和杨翦之外,其他人都软绵绵地倒地。

    “这?”

    上官涫牵了牵嘴角:“他们太碍事了,我只能告诉你。”说着上官涫又看了看杨翦,然后狞笑,“留着他是因为,若再用巫蛊术对他,那他可就真的要受内伤了。”

    杨翦确实显得虚弱不堪,令狐狐不得不扶住了他。

    上官涫转身袅袅婷婷地走,一边走一边丢下一句话: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跟我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