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袖小裙子可以到萌萌的脚踝,腰部有绳子,穿脱一解开绳子就行了,很方便。

    “我特地做大了袖口,要是冷,可以里面加上长袖,再套裙子,要是热,那袖子大一点会更凉。”

    “真好看,”杨大娘稀罕极了,“刚好,等萌萌大一点会走路了,肯定也长高看,这裙子就不会太长影响她迈步。”

    杨大娘看看天赐的房间,压低声音道:“天赐的做了吗?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
    顾细笑道:“做了,给您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当时拍vlog跟老师傅学了一些剪裁方法,刚好那时流行极简风,她掌握得还算不错。给沈天赐新做的衣服就是按照这个风格来的。

    杨大娘做了不少衣服,一眼就看出衣服的款式与现在的有点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还挺好看。”杨大娘翻来翻去,摩挲着道。

    她突然眼睛一亮:“小顾啊,我觉得我们可以互相帮忙啊,你看,你做衣服好看,我做鞋子轻松。”

    顾细一下子就明白了,“我给您做衣服,您给我做鞋子?”

    “对,”杨大娘有点不好意思,“会不会太麻烦你?”

    顾细赶紧握住杨大娘的手,“您不觉得吃亏就好,我觉得做鞋子可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两人达成共识,都十分高兴。

    过几天又是十天一次的县城之行。

    “之后太热了,我就不出这儿了,”顾细道,“您这次不去县城,用我帮你买布吗?”

    杨大娘摇头:“不用,家里还有,我得攒着些布票留到过年。”

    傍晚沈青松回家,顾细对他的态度看似恢复了往常那样,沈青松对她也是。但两人都清楚,其实已经有点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她跟沈青松说起四天后的安排:“杨大娘不去县城,我托她帮忙照看萌萌和天赐。中午你能回来吗?”

    沈青松:“应该能,我中午去食堂打饭回来。”

    沈天赐遗憾,他现在只学会了洗菜,没学会做菜。

    小茶几的篮子上放着顾细下午做的鞋底,沈青松看到,拿起来。

    顾细伸出尔康手:“我……我还没学会。”

    她这个手势,正好让沈青松看到了她被戳伤的手指,到现在还是红红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沈青松一急,下意识直接拉住顾细的手腕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太突然,两人都不由一顿。

    沈青松轻轻放开了顾细的手,手握成拳,“你的手?”

    顾细解释:“鞋底有点难纳,被针戳的。”

    “擦药膏了吗?”

    “擦了。”

    外面都是各家大人喊孩子回去吃饭洗澡的声音,更衬得客厅安静。

    沈青松多看了她的手一眼,拿起鞋底。

    顾细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只见他轻而易举将针穿过鞋底。

    “这样?”他抬头。

    顾细“……对。”

    他手脚麻利地做完一整只鞋底,最后交到顾细手里,郑重道:“以后我来做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顾细恍恍惚惚:“好。”他这双手还有什么不会的吗,会做木工,会洗衣服,会纳鞋底……哦,对了,不会做好吃的菜。想到这儿,她的心平衡了。

    早上练拳时发生的小意外并没有影响顾细要要学会防狼招式的决心。她每天依旧认真跟着沈青松学习。

    当然,每天的肢体接触避免不了,但她学会了用平常心对待。这都是为了学习,很纯洁。

    幸好,付出是有回报的,她觉得目前的学习小有成果,沈青松也说她的反应能力很好,只是熟练度还需要提高。

    很快到了去县城的日子。

    依旧是一大早起床,顾细拿上她的小拉车,背上小背篓坐到车里。

    小拉车一出现,就吸引了嫂子们的目光。

    听说是沈青松自己做的后,纷纷表示之后要去她家问问。顾细自然欢迎。

    到了县城,第一站依旧是供销社,这次没有平价布料,情况比上次好许多,人虽然还是多,但起码不拥挤。

    “你好,我要一斤棉花。”顾细拿出布票和钱。

    刚在小拉车放好,旁边突然蹿出一个人,顾细往后一仰,警惕极了。

    “妹子,我刚才看到你手里有自行车票,你能不能换给我?”中年人长得有点贼眉鼠眼,眼睛一直粘在她的裤兜里。

    顾细直接拒绝。这什么人哪,盯着别人的钱包。

    她拉着小拉车绕开那个男人,并没有看到旁边欲言又止的售货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