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秦思满终于听到广播台的声音了,不远处陆流年拿着麦克风气急败坏的对着他们这边破喊!

    许程屹满眼嫌弃:“嗓子都哑了还逞强。”蹲在秦思满面前,看着她笑得合不拢嘴,也跟着傻笑。

    这样不参杂一丝假意的笑容,终于属于他了。

    一米九五的半职业的高度,高了许程屹一个头,许程屹选点是秦思满最后一跳的助跑点,对她打了个wink深呼吸后冲刺助跑。

    意气风发这个词又贴在他身上了。

    上万块的限量版球鞋离开塑胶跑道,鲜红的球服随风飘扬,许程屹性感的性感腹肌落入众人眼帘,秦思满能清楚看到那一道道暧昧红痕……

    那是她前晚美甲划的。

    在场的所有人屏住呼吸,只有她脸不红心不跳。

    许程屹跃过细杆,在垫子上翻了个滚站起来,一套动作轻盈又流畅,惹的全场人尖叫!

    在许程屹完美的结束动作下,裁判员长哨声一吹,红旗一举!广播台宣布男子跳高比赛正式结束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!我死了,腹肌腹肌!”

    一群女生在那回味无穷。

    “帅死了救命!”

    “许程屹老婆,你男人得冠军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啊啊!”

    秦思满听到这句话忍不住轻笑一声,边上的水都喝完了,看到旁边那几箱饮料,指着那箱脉动,下意识对着后面的人道:“同学,能帮忙递一下吗?”

    身后的陆子炼怔了一下,弯下腰拿了一瓶脉动递过去。

    秦思满正在收拾东西转头去接,落入眼帘的那款熟悉的黑色手表,嘴边的那句谢谢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现在是下午4点。

    表是停的。

    她抬眸,近在咫尺的脸孔撞入眼帘。

    陆子炼:“阿满。”

    再次面对陆子炼,秦思满并没有尴尬之色,还是像相处已久的朋友一样,嘘寒问暖:“你在啊,晚上不是有演出没去排练?”

    南中特意邀请现今在互联网热度不错的陆子炼回校做宣传,江诺在综艺节目是他的搭档,也被一同邀请了。

    陆子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手表坏了就别戴了,怪硬手。”片刻,秦思满又道。

    秦思满觉得奇怪,这家手表老字号了,声誉也很高,买给秦又缺的也没坏过。

    陆子炼狼狈轻笑:“挺好看的,不戴怪可惜。”

    秦思满没多想,点头:“那你拿去修一下,商场买的,这么短时间维修期应该还没过。”

    秦思满和许程屹离开了,那瓶脉动她给了许程屹。

    到这里陆子炼才明白,那一年秦思满突然把喜爱的可乐换成脉动的原因。

    不是她喜欢啊,是她喜欢的人喜欢,所以她爱屋及乌。

    表坏了,他其实修过一次,在此之前还自欺欺人的觉得修好了就会是以前那样,完整。

    今天又坏了,然后她又告诉他一个道理:即使分针照样动,配件不是原装的性价比会撑不住持续下降直到降停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七点半庞大的操场坐满了观众,密密麻麻的,看的秦思满眼花缭乱。

    晚会在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下,促进了两校和谐,不合芥蒂仅在此刻暂停。

    主持人激昂澎湃的措词:“尊敬的老师,亲爱的同学们,大家晚上好!”西装配白裙下,异口同声的问好:“欢迎来到南中北院校运晚会……”

    这次晚会节目安排南中开场,北院压轴。

    第一个节目,就丢了张王牌出来。

    陆子炼和江诺带领一群打碟选手上台,看样子要打造蹦迪现场,所有装备准备好后,音乐转换,江诺从桌子底下跳出台,身体顺着律动对着台下的喊麦:“are you ready?”

    摇滚的音乐从音响爆裂而出,传遍校园的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陆子炼喊麦控场,生涩又熟练一字一顿:“ one、two、 one、two、three、go!”

    身后打碟选手手部动作不停,在键盘上快速滑动,go的那一刻,音乐随波逐浪到高潮,炸翻了全场!

    台下尖叫声热浪。

    气氛一下子被燃起!

    没有知识的海洋,俊男美女身材各异扭来扭去,五颜六色的灯光照来照去,刺到眼睛都要瞎。

    秦思满坐在最末端,脖子上挂了一块金牌,写着男子跳高冠军,手里拿着啤酒打着响指,跟随着音乐身体微微扭动与草坪共舞。

    旁边还坐着一堆朋友,她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都来了,职高那些圈内人偷偷翻墙进来的,一群狐朋狗友聚集一堂,笑声热闹了整片繁星。

    他们和那群看晚会的学生隔了一段距离,像是开小灶般,地上零食、啤酒样样不落。

    秦思满跟前还有一个高达三层的大蛋糕。

    刚不知道跑哪去了的许程屹在这一刻出现在眼前,胸口起伏不停,显然是赶回来的,手里提了个蛋糕,看到她、他们神色还很自若,直到看到那个蛋糕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