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激动地都想当场让两个人摆一下那个造型了,这个时候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新赞助商和她的秘书进来了。

    文彬站在李潇和制片人的身后,一开始没有看见这场戏的金主爸爸是谁。等导演制片人都和金主爸爸打过招呼后,文彬才被迟爱拉过去打招呼。

    文彬从李潇身后走出去,这才知道金主爸爸原来是金主妈妈,而且这个人就是在医院里,在马路上救了他的人。

    他还一直也没有来得急好好谢谢她呢,正好这次又遇到了。文彬高兴的走了过去,嘴角上扬看着来人道,“我叫文彬,上次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安阳蹙眉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好一会,她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马路上闹自杀的人嘛。她不解地看着制片人,“他是?”

    “就是咱们这部戏的男一号。”制片人忙解释。

    “演员?”安阳又重新打量了下文彬,现在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。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多了,不像早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是,我们是c娱乐的。”迟爱马上递上名片去,c可是圈里数一数二的公司。

    “你是她经纪人?”安阳看了看迟爱的名片,见迟爱点了点头才又问道,“那他昨天怎么在医院里?听说是车祸?”

    迟爱被问的一愣,她扫了一眼文彬,见文彬也是愣愣的,她才放心下来。脑子飞速的运转后解释道,“孩子刚学会开车,自己练习的时候不小心撞墙上了,不过好在什么事情都没有,不耽误开机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安阳看了一眼文彬,见他呆呆的点了下头,她冷笑了一声,“那早上在他在马路车流里穿梭是在做什么,为了演戏亲身体验吗?”

    安阳讲完把手里的名片随手仍到桌子上,不屑地看了一眼迟爱,“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,我不喜欢我投资的剧有负面新闻的风险。”她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,“另找赞助吧。”

    一屋子里的人被这突发事件搞得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料到还有这么一出事情等着她们。

    制片人首先反应了过来追了出去,导演气得指着文彬看着迟爱质问,“你不是说他没问题的吗?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还闹出自杀的事情了?”

    迟爱也懵逼着呢,她看着文彬问道,“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自杀是咋回事?你怎么没和我说?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文彬看着众人愁眉苦脸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他,他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,“不是,我没有想自杀。我就是今天过马路的时候,脑子突然空白一片,周围的人和景都不存在了。等我回过神后,就发现她拉着我的手在过马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走神真是会挑时候!”李潇的经纪人赵姐可不信这话,艺人有时候压力太大的时候,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文彬看着明显不信他话的众人,却还是极力的解释,“我车祸后,大脑就经常会突然空白一片……”

    迟爱见文彬急的要把实话说出来了,立马拦住道,“可能是车祸后遗症,我在带他去医院好好查查。安总这里我们会去解释清楚的,刚刚我问了下熟人,安总那边一开始就很重视我们这个项目的,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
    迟爱虽然之前确实得到了一些内部消息,说这位安阳小安总是从安氏公司总部出来,自己开了一个公司创业的,平日里做事风格讲究地就是万事谨慎无负面新闻。

    安氏集团一直都是做实业的,从来没有做过影视剧方面的投资。要不是这位小安总自己才出来创业两年没什么钱,也不可能拿她们这部投资小的项目试水。

    虽然事情现在的发展出乎意料,但撤资这种事情大家也不是头一次见了。况且这次事情就是个误会,迟爱总觉得还有转机。

    聚餐暂时不欢而散了,迟爱还没有给文彬找到住处,只好先安排他住在和公司有合作的酒店。

    文彬这一天就早上吃了点东西,去聚餐的路上助理小汪只给了他一块黑巧克力。他本来以为聚餐的时候可以吃些东西,没想到因为他聚餐黄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饿得胃痛,拿着小汪留给他的钱打算出去吃点东西,关于迟爱离开时候叮嘱他减肥的事情,他还是觉得先活命要紧。

    小汪只给文彬留了一百块钱,文彬不敢一次都花了,他兜里没有钱他就心慌不安。他在外面逛了一圈,看着周围装潢高档的餐厅,猜测里面的食物一定很贵,他不敢冒然进去吃东西。

    最后只好找了一间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,看见货架上商品的价钱,他才松了一口气,好在物价和他来的世界一样,没有贵的离谱。

    文彬转了一圈买了两盒泡面,两袋面包一盒牛奶,花了二十五块钱,今晚的晚饭和明早的早饭都有了。

    他拎着袋子回酒店等在电梯门口,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文彬拎着东西愣在了原地,瞪圆了眼睛看着里面揉着额头歪歪站着的人,他不会是眼花了吧?

    安阳晚上应酬喝了些两参的酒,这个时候头涨得痛,胃也有些不舒服。但电梯门迟迟不关上,门口的人不知道为何不上来。

    安阳不耐烦地挑起眼皮看了一眼门口的人,蹙着眉有心不耐烦,“到底上不上来?”

    “上,上。”文彬伸出一只脚挡住了要关上的电梯,然后人立马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在电梯外面就闻到了很大的酒味,这会人进了电梯,他小心地瞄了一眼身边摇摇晃晃的人,看来真是喝多了,整个人从脸到脖子都红彤彤的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?”

    文彬看着人转头瞪他,但却没有一点威胁力。看着人开始站不稳往前倒去了,文彬眼疾手快把人拉住,却没有想到她往后一仰,整个人靠在了他怀里!

    第五章 他真的不是变态

    “你还好吧?”文彬扶住要倒的人。

    安阳垂眸看了一眼文彬,自己扶着电梯里的把手站稳了。她脑子很清醒知道自己没有喝醉,是电梯门突然关上电梯上行带来的不稳,让她身型跟着晃悠了一下。

    要知道刚刚在地下车库的时候,秘书提议要送她回房间,她都拒绝了坚持自己一个人走到电梯口的。

    “电梯里只有一个喝多了的女人,你也敢跟着进来。”安阳从电梯门上看到男孩仰起头侧着身子看着她,“还是你特意等在这的?”

    文彬见她自己靠着拐角处站稳了,便转头拿起刚刚急着拉她而掉在地上的食品袋。他对她第一句话不太理解,不过第二句话,他捡起袋子的时候突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我也住这里,”此刻他才想起自己没有按楼层,他伸手要去按的时候,发现那个数字是亮着的,但他还是指了指那个数字,然后从衣服兜里掏出房卡,“十五楼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落下后,电梯里只剩下安阳有些沉重的呼吸声,整个封闭的小空间里都是她身上的酒味。

    电梯运行到八楼的时候,文彬突然明白安阳的第一句话的意思了,他有些局促的握紧手里的袋子,偷偷看了好几眼安阳,还特意往另一个角落挪去,使得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达到这个窄小空间里能允许的最大值了。

    安阳听着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,和塑料袋发出来的刺耳的噪音,烦躁地看了一眼文彬,正好见他低着头往另一边小步挪动,那样子好像自己会对他做些什么事情似的。

    文彬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向安阳要解释的时候,正好与她烦躁的眼神撞到了一起,他马上解释道:“我只是单纯地想上楼,我不是变态,你要是觉得不舒服,我可以从下一层下去,等下一班电梯的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和什么啊?

    安阳觉得自己可能真喝多了,他说的话她一点也听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