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办公室,工作室的员工一个个看似在埋头工作,实际刚才办公室里的动静,他们隐约有听到,此时正一个个竖着耳朵,想听听池老师是不是有话要说。

    而姜澈也不负众望,直接面对所有人,宣布了要解散工作室的消息。

    这绝对是在原主负面新闻缠身之后,给工作室的员工又一个巨大的坏消息。

    工作室解散,那就意味着他们这些人全部都要失业。

    “不是吧?沈哥竟然没有把池老师

    给哄好?”

    “对呀,池老师不是一向最听沈哥的话!”

    “也许……传闻是真的,沈哥想要池老师……池老师,那样的人怎么会愿意?”

    “什么传闻?沈哥,要池老师做什么事?”

    消息灵通的员工,和埋头工作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员工互相交流着消息和看法。

    “吵什么吵?一个个都没有工作做了是吗?去看看网上的评论,该压的压,该撤的撤,该发律师函的发律师函,就这么任由挂在那里当是奖状吗?”

    沈非从办公室出来,一脸阴沉的吼了一声。

    有胆大且有资历的员工站了起来,一脸严肃的问道:“刚才池老师说了,要解散工作室,沈哥,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说法?”

    如果工作室真的要玩完,那他们这些员工除了要争取遣散费,就得去找下家了,谁还有心情给他们工作?

    沈非一伸手,阻止他继续问下去。

    “工作室不会结束,池老师只是因为最近的新闻心情不好,等他调节好了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不是说艺术家的内心是脆弱及敏感的吗?

    工作室的员工一听,心里倒是安定了一些。这次的新闻确实闹的不小,池老师那样的人会受到伤害想要逃避也是正常。

    不过看今年池老师抬着下巴走路的样子也知道,所谓的交易肯定是假,应该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池老师也是倒霉,那天正在酒店,还喝了酒被拍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沈非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员工,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要不是隔了一扇门,他真想把手边所有的东西都砸了。

    不过就是陪人逢场作戏,有什么大不了的!

    现在把事情搞成这样,池闻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?

    他还真以为这辈子能靠着画画赚那几个钱活下去吗?别人是挤破了头找机会,偏池文机会到了眼前都硬往外推。

    暗暗憋着一口气,沈非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冷静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不过对于姜澈和他提的分手,他倒并没有太多的担心。

    池闻是个心软的人,他做不到干净利落的分手。

    此时不过就是在气头上,等过两天他气消了,他再去哄一哄,两人也就复

    合了。

    现在关键的问题还是,他要怎么说服池闻答应和戚先生那边见面。

    戚先生可是答应了要买池闻的三幅画。

    那是上千万的价格。

    池闻难道以为凭他的本事真能把他的画卖出这个价格?

    不过就是包装营销,有人愿意买单,用所谓的艺术装点金钱。

    又不能吃,又不能喝的东西,凭什么有人花大把的钱去买?就为了每天看那么两眼?

    沈非从骨子里来说,是一个商人。

    他只看得到金钱的价值。

    因为当事人一直没有出现,网上的风波逐渐平息。

    再劲爆的新闻,过了两天也就不新了。

    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每天都在发生的各种新鲜事。

    沈非也没有见到姜澈所说的所谓律师上门,他的一颗心倒也更加放回了原处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池闻是个心软的。

    越想,沈非还有点得意。

    正好周末,又是池闻的生日快到了,他订了一大束的玫瑰花,去到池闻的画室堵人。

    当时工作室的地址是沈非选的,正在市中心,出入方便,热闹且租金不菲。

    而原主的画室则是好几年前原主自己挑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喜欢安静且风景优美的地方,因此选了老城区沿河的一处空置店铺。

    总共两层,底下做成了一间小小的画廊,楼上则是休息加上原主画画的地方。

    虽然地方小,又不是在闹市区,但是这里生意竟然也还不错,有进来随便逛逛然后挑了喜欢又不贵的画作买回去当装饰的,也有与原主熟悉后,过来根据需求定制的。

    原主的画卖得不贵,有时候他画得随意,价格定得就更加随意。